可以不可以
微扬,腾出手伸进男人的毛衣,痴迷地摸着男人的腹肌,一边侧过头故意把呼吸洒在男人的脖子上。 何树顿时感觉腹部凉凉的,刺激得一把握住了萧映作怪的手腕。 见手腕被逮个正着,萧映眼神一暗,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抬起头偷袭他的唇。两瓣嘴唇瞬间贴在一起,又很快地分开。 何树瞳孔放大,睫毛都在颤,盯着萧映的嘴唇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 萧映见他满脸不可置信,更加来气。 都跟别人谈上了,明明都敢跟别人谈了,明明都敢无视他跟别人好上了,给他亲一下怎么了。 他用力把男人推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在人大腿上,双手捏着男人的脸亲吻下去。 他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光是靠各种成人片学会了床上性事。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爱人的概念,他信奉只要rou体契合就可以把人日夜捆在身边,叫人食髓知味。 他现在只知道要把何树从身到心都吃进肚里藏着才能安心,省得其他人觊觎。 萧映把人的嘴唇嘬了个遍才伸进舌头和人纠缠。比起电视里的主角吻得有来有往,这时候的两个人吻技实在不相上下,不相上下的差。 何树眼睛已经瞪得滴溜圆。虽然很难相信这是事实,但他被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强吻了。 他想用力拉开身上已经失控的人,可是他又怕太用力弄疼了人。于是乎一双手只能不知所措地抓着萧映的肩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空气里仿佛洒了春药,否则两个人怎么都跟昏了头一样吻得难舍难分,到后面舌头几乎发麻,直到两人嘴唇分开,还有一根将断未断的口水丝黏在一块。 何树彻底懵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关系,萧映知道自己要干嘛。 他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除去身上的衣物。他和别人不同,平时穿衬衫的时候为了防止激凸,会给自己套上薄薄的奶罩背心。 他脱下裤子,往下伸手从内裤掏出自己的yinjing,圈在上面上下撸动,把头埋在何树身上,一点点啄着他露出来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厮磨,惹得何树扭头不敢直视。 内裤没人看到的地方早被yin水浸湿。 他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何树的,是何树一直以来毫不自知的偏爱给足了他安全感,让他可以有理由相信他们可以一直彼此陪伴。 现在这样都是何树的错,所以他现在必须惩罚。 他脱下奶罩背心绑住何树的手,身体埋下去,用嘴扯开何树的裤子,看到男人生机勃勃的yinjing弹出来,用脸满意地蹭了蹭。 何树挣扎着想把手挣脱,停止这场面,却被萧映抓着制止住。 “不可以吗?” 他仰起脸,泪汪汪的大眼睛很有欺骗性,上目线盯着何树,嘴巴还使坏对着guitou舔了一下。 何树猝不及防地深吸一口气,差点要射到人家脸上。 他不知道今天萧映怎么了,以前最多也只是亲亲脸抱一抱的程度,到现为止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大脑过载。 他爸妈从小让他在学校凡事多让着帮着萧映,不要让别人欺负了他,因此他习惯顺着萧映的心意做事,也不让别人惹他不高兴。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超过朋友之间做的事情又该怎么做,没人告诉过他。 何树正在头脑发烫思考人生的时候,萧映已经在含着他的yinjing了。 yinjing的尺度可观,即使已经尽数塞进嘴里仍有一截露出来。萧映不得不用手照顾剩下的部分。不管何树如何推搡他,他手嘴并用,上上下下来回没多久,何树就缴械投降了。 萧映张开嘴,吐出舌头,上面还保留着jingye,让何树看着自己尽数吞下。他带着嘴角的白污亲了亲何树: “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