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可以
萧映见到眼前这个给自己开门的男孩,属实陌生,于是又抬眼确认自己没走错房门。 实际他从心理上并不能接受任何陌生生物踏进来这里。 萧映自认为是个有素质的人,即使现在想拎起手上的咖啡甩面前这人的脸上,他也只是压下心火冷下声音问: “你是谁?怎么在他家?” “你又是谁?” 方颖倚着门框,认真把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 他对何树在学校的人缘还是知道一些的,并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位,从反应来看人家好像也并不感谢自己给他开了这扇门。 两个人谁也不正面回答谁的问题,方颖开口打破这阵诡异的沉默: “我是他前任,昨晚刚被甩了。” 方颖隐约感觉到对面凉飕飕的眼神,心下了然,对他撒了个小谎,作为没有得到谢谢的恶作剧。 昨晚对方确实是点头答应了几秒钟,虽然醒过神立刻把自己甩开了。 等人家穿好鞋走人,萧映都还没有从那句话透露出的背叛感中走出来,满脑子都沉浸在那句前任中。 不管是时间长度还是深度来说,他都是何树身边最亲密的对象,根本无法用任何关系去定义。 除了你以外我从没有关心过任何人,你居然瞒着我去谈什么恋爱。 萧映关上门,把咖啡放到饭桌上。明明咖啡已经凉透了,但是萧映还是固执地一口干完了,纸杯被攥到变形。即使这样也没能让他心头堵住的那口气舒坦,反而更加憋屈了。 何树做好发型,利落整理好一身,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拍了张照片准备给萧映报备。忽然他听到外面有动静,走出去发现是萧映坐在客厅看影片。 “你来了,刚准备给你看。” 何树在萧映面前转了一圈。这身看上去确实不错,毛衣也很贴合他的身材。 萧映看着没有说话,他想的是何树要穿着这身去勾搭别人,偏偏这份姿色特别拿得出手。 “你最近对恋爱很感兴趣吗?”萧映自顾自发问道。 何树不明所以。 说实话,他的生活一直挺充实的。身边同学多多少少都有谈恋爱的迹象,但是他属实没什么这方面的想法。虽然他和萧映两个人分别在市里的两个校区读书,距离还比较远,但基本上没事的时候,他都是和萧映约在一起出门。 他本来朋友就不多,从小到大他也只有待在萧映身边会有一种安心感,是萧映填充了他父母忙于工作而没有陪伴在他身边的空白,是他人生到现在最特别的一块拼图。 自然而然的,他也就不需要去想什么其他了。 “没有,”他对着萧映摇头,“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萧映沉默地脱下外套,走过去抱住何树。他把头抵在宽肩上,手上用力掐住腰。等再抬起头的时候,萧映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泪。 自长大之后,萧映几乎很少在他面前掉眼泪了。何树顿时感到大事不妙。 被抱住的慌张仅仅持续了一秒,他把一时间举起的手放在萧映背上,还像以前一样轻轻的拍。 萧映知道这时候何树对他总是心软,而心软意味着萧映可以为所欲为。 电影情节越来越暧昧,耳边传来主角色情的喘息声,室内的空气貌似在逐渐升温,何树不知道是被毛衣还是什么的闷出一头汗,耳根似乎也变红了。 他想起今早上的梦,羞得更不敢和萧映对视。 萧映趁此把身前的男人再仔细看了一遍,他苦于双性的激素水平不比常人,始终看起来比何树更瘦削点,何树向来比他更容易练出成型的肌rou。他喜欢这幅身体带给他拥抱的温暖。 所以何树不能有走向别人的任何一点可能性,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贪恋何树对他的偏心。 萧映盯着男人红透的耳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