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渊中花
八岐柔软的手在他小腹肌rou处抚摩,唤醒他的欲望。须佐如此厌恶自己这经不起诱惑的身体,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八岐握住了自己的下体,缓慢地揉动。 一阵阵快感冲刷着他的意识,在最后的释放前他却将八岐的手推开,抿唇说道:“够了。” “什么够了?”八岐从他怀里抬起朦胧着水雾的眸,迷茫地问。 “你不是想折磨我吗?”须佐冷笑着反问,“而你现在在做的事,只会让我觉得享受啊。” “折磨与享受,又有什么区别呢?”而八岐似乎更加迷茫,于是懵懂地问。 须佐抿紧了唇,意识到自己试图与疯子沟通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他有些不耐,于是冷声说:“你睡吧。” “须佐君。”八岐眨着眼睛,困惑地接话,“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温婉地笑着,仰头亲吻须佐因焦躁而滚动的喉结,安抚道。 “你似乎并没有权利决定我做什么。” “请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忤逆我的意愿。”他有些伤心地敛目,“否则我也只好杀了你了。” 须佐陷入沉默,许久才开口:“是我僭越了。” “没关系。”八岐高兴起来,“我原谅你。” 须佐已经做好再次被他玩弄的准备,而八岐却闭上了眼,真的睡去了,嘴角还噙着孩童般的笑意。 毒蛇。 他再次想起了这个词。 八岐睡了许久,直到快要正午的时候才醒来,他穿好了衣服,与须佐道别。 “虽然我也想带上你,但今天实在不行。” 须佐很奇怪,因为这一月来八岐无论是去杀人还是散步,与政界的高官还是下水道的流浪汉见面都带着他,向所有人炫耀自己心爱的狗,今日却不同。他目送八岐一步一顿地走出酒店房门,散着辉光的雪白身影逐渐消逝不见,只余下空荡荡的阳光与微风。 他思忖着八岐可能要见的人,这才发觉他对八岐的了解那样贫瘠。他脖子上的锁链被系在了,使他堪堪可以走至门口的位置。直到一切都安静下来,他却忽然开始有些不适应。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八岐折磨迷糊了,于是打开窗,任凉风将室内最后一点属于那人的气息也给吹去。 他以为八岐很快就会回来。 但他似乎已经把须佐忘了。 酒店顶楼的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水与食物,由于周围没有其他住客的缘故也无法呼救。他扯断了桌角,却砸不开反锁的门。在极度的饥饿与脱水中他是那样地怨恨八岐,怨恨他将自己抛弃于死地,却又无比希冀他的出现,匍匐在地乞求他的原谅。在漫长的死亡面前他的傲骨终于不复存在,咒骂抑或祈祷也都模糊不清了。他终于接受了自己也将如天照一般被随意抹去的命运,或许是这一月来的诱骗,竟给他造成了某种自己对八岐有几分特殊的错觉。 他靠着墙壁坐下,静静迎接寂灭的来临。黑暗逐渐侵蚀了他的视野,力量也慢慢从四肢百骸中抽离,他感到如此平静。 当那双柔软的手捧起他的面颊,温热触至他干裂的唇时,他早已丧失了意识,仅凭生的本能拼命汲取其中甘甜的汁水,咀嚼其中柔软的皮rou。那汁水一点点染上血腥,却使他愈发痴迷,吮吻着、啃噬着,他看不清那给予他救赎的人到底是谁,但他垂下头,流着泪水向他拼尽全力地道谢。活着,原来是这样一件简单而近乎奢望的事。 “你爱我吗?”八岐咽下口中血水,他的唇舌已被咬得血rou模糊,而他的吐字却愈发清晰,“你爱我吗?须佐君?” 须佐弯下脊梁,真心诚意地说道:“爱。” 八岐高兴地浑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