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瘾
:“舒服吗?你不必担心,我很干净。” 很舒服,但这不代表我能够接受。强忍着要将他潮热又软嫩到不行的身体捅穿的欲望,我从他的xue道里缓缓退出,起身穿上了不知何时被他脱下的衣服,冷声道:“再见,我不能继续陪你了。” 而这句话却似乎一瞬间戳痛了八岐的心,我看见他眼角滑下泪来:“我只是想报答你。” 我抿紧了唇,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才好,许久才说道:“我看你可怜才帮你,不需要你的报答。” “可是我想要您留下来。”他深紫的眼眸中水光浮动,惨白的唇颤抖着,浑身缠绕着似被抛弃般的恐惧与惊惶,“别走,好吗?” 我再一次心软,在他身旁坐下,无奈地叹了口气,问起他的身世来:“你有家人朋友吗?” “没有。”他深深凝望着我,不似在说谎。 “那你又为何冒着大雨站在街头?”我迷惑地问。 “因为我无处可去。”他平静地答。 “是出了……什么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八岐微弱地点了点头,涣散的眼眸中空无一物。出于礼貌,我没再继续询问,而是拍了拍他瘦弱的脊背,安慰道:“会好起来的。” 他于是伏在我肩头,低声抽泣。我实在很同情他,于是没有推拒,只将他轻轻抱在怀里,试图用体温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而我很快便浑身僵硬起来,他在蹭我。 我很确定,他在用他未着丝缕,还在淋着黏腻水液的臀部蹭我的下体。他一边恸哭着,一边挑逗着我,使我突然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伤心。 我极力劝说自己,是我想多了,而八岐却忽然抬起头,亲吻上我的唇。 野生樱花的清冽香气瞬间漫过我的鼻尖,柔软的触感使我呼吸一滞,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羞赧又温柔地用软舌顶开了我的牙齿,钻进我的口腔吮舔。我头脑一阵眩晕,完全被他主导着拥吻,越陷越深,不知何时我们再度坦诚相见,他湿漉漉的rouxue吸附在我早已勃发的欲望上,深深浅浅地戳刺。 我终于确定,他就是在挑逗我。 “你……”在被他松开喘气的间歇里,我迷迷糊糊地问,“非要这样吗?” “为什么不呢?”八岐却一边快慰地喘气,一边低声蛊惑我,“我现在完全是你的了呀,须佐先生。” “我的?”我耳边回绕着他破碎的嗓音,意识一阵恍惚,“我的。” 于是我不再拘束自己,顺从本心将他压在了身下,猛烈地冲撞起来,在他愈发挠人的媚吟中一遍又一遍cao开他潮软紧致的甬道,那自腰眼涌上天灵的快感使我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迅速消耗殆尽,只知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也再记不得身下的是个初次见面、甚至生着病的男人,动作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快速。 在辨不清你我的喘息声中我就这样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那晚我们在酒店的小沙发上做了很多回,一直到黎明青白的天光透过窗帘,照在他惨白的面容上,我才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将只余下一口气的八岐松开。 八岐发烧得更加厉害了。我把他带回了家,小心照顾起来。 而当他痊愈之后,我却并没有把他送走,我们依旧心照不宣地住在一起。我为他提供食宿,他便用身体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