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蛇』瘾
◎第一人称沉浸式××。蛇情感缺失,脱离角色原型预警。 ◎半剧情车文,略病且逻辑混乱。 “不……药物对我没有作用。” “心理医生?我去过很多回了……他们说得很好,但我没办法听进去。” “为什么?因为那个人……你知道他,是的,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他去哪了?可能死了吧,我不知道。” “让我去找他负责?不,你不明白,道德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约束力,他不可能感到愧疚。” “是的,他毁了我,但我依旧忘不了他。” 我知道我得了什么病,也并不感到羞于启齿。我并非因为先天缺陷,或是心理扭曲,我之所以成为一名性瘾者,是因为一个叫八岐的男人。 我是在一个雨夜见到他的。那天雨下得很大,路上也没有行人,除了淅沥的雨声,一切都很安静。闪烁的霓虹灯看起来模模糊糊,而他瘦削的身形也在这或红或蓝的明灭灯光中若隐若现,好似鬼魂。 他没有撑伞,浑身都被大雨湿透,却不知为何站在街边,纹丝不动。我于是走上前去,询问他是否出了什么状况。我将雨伞撑过他的头顶,看向他被黑色长发遮住的苍白面容,小心问道:“您还好吗?” 他缓缓转过头来,用他深紫而无神的眼睛凝视了我许久,终于张口回道:“您能送我到酒店去吗。” 他的声音沙哑,面色又这样糟糕,我难免感到同情,于是扶起他的手,往前走去:“您的酒店在哪?”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他浑身上下冰冷得似要结霜,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倒。或许他是被人偷了钱包,其实并没有订酒店,我想着,便不再多问,而是搀扶着他来到一家最近的旅馆,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间房。 进屋之后,我打开了暖气。他缓缓褪去了湿透的外套,坐在床边。我看见他纸白的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意识到他发烧了,于是打电话叫服务员送来些药,又烧了一壶热水,倒了一杯放在床头。 “你洗个澡,把药吃了就好好睡吧。”我站在玄关处,抖着靴子里的水,准备离开,“房钱我已经帮你付了。” “请您等等。” 他说出了今晚的第二句话,我有些惊诧,回过头去,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您能陪我一晚吗。”他平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泊死去的湖水。 我犹豫起来,因为开的是单人间的缘故。而他看起来是那样脆弱而可怜,我的同情心很快便占了上风,于是又将穿好的鞋脱下:“好。” 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又说道:“我的名字是八岐。” 我点点头,回他:“须佐。” 自称八岐的男人在我面前脱下了衣服,走进浴室。门没关严实,透过朦胧水雾我看见他白得刺目的胴体,虽说是同性也不免使我脸红起来。 百无聊赖的我开始拨弄起桌上的东西,一瓶矿泉水,一盒纸牌,三片茶包,还有一小袋廉价避孕套。 没过多久,浴室中哗啦的水声停下了,一股热气自我身后袭来,我转头看去,只见八岐穿着松垮浴袍,湿发披散,正倚在墙边,浅笑着注视着我。 我很快不自在地移过眼去。他实在长得太漂亮了,那是一种超越性别的美感,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