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项圈
瑟就猛地把戒尺朝着他肩膀拍去。 今天上午那个地方刚刚被鞭子狠狠抽过,旧伤加新伤,贺军颀鼻腔一酸,那地方火辣辣的简直都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原本已经止了血,现在因为韩瑟的抽打一点点红色混着汗水浸湿了衣衫。 贺军颀忍不住开口:“我不喜欢。” 啪地一声,又是一记落在了肩膀上。 “再说一遍,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哪怕你不喜欢。” 1 贺军颀又觉得手臂失去了知觉,那手无力地耷拉在一旁。 韩瑟不是没有轻重的人,他之所以让贺军颀那么疼有两个原因:第一,他上辈子被贺军颀甩了,而且还是贺军颀出轨,并且没几天他还被车撞死了,咳咳,这属于个人情感纠纷。第二,贺军颀以前当过雇佣兵,一般的疼痛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力,韩瑟完全可以让他不受伤,如果真那样下去的话贺军颀没几天就能翻身做主人,哪还轮得到他来调教…… 贺军颀又沉默了,因为疼痛此时脸色都有些发白,他又些生气,却不敢反抗。 韩瑟问道:“你在生气吗?” “是。” 韩瑟继续说道:“好,我不怪你。但是你必须要叫我主人。比如你刚刚说的‘是’,你需要在后面跟上‘主人’。” 贺军颀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韩瑟。 韩瑟也没心软,又是一戒尺打在同样的地方。 贺军颀闷哼一声,还是不动。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1 男人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嘴里xiele出来。 贺军颀生理性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他身子微微抖着,似乎是不堪忍受这份痛苦。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叫还是不叫?” 贺军颀喘着粗气,没出声。 韩瑟大笑一声,走到后面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柏图斯,这红酒产自法国波尔多的波美侯,这酒比较稀缺,年份好的可以卖出数万美元甚至更好。 俊美的蓝眼睛外国男人拿着瓶身,用开瓶器的杠杆,缓慢而稳定地将软木塞拔出。也没醒酒,就跟不要钱一样对着嘴猛灌了一口。 他把戒尺扔到一边,换了那个带着倒刺的鞭子。 这次他手下虽然收了力道,但是那倒刺直接把衣服劈开了,血液顺着男人的肩膀流了下来。 贺军颀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泪水已经糊了半边脸,太阳xue的的血管突突地猛跳着,他呜咽了一声,终于还是受不了,低声喊道:“好的,我叫,主人。不要打了。” 韩瑟赶忙把那个鞭子放回桌子上,快步来到男人身边。 1 他急匆匆地蹲下身去把男人抱了起来,神色有些慌张又有些说不出的兴奋,他轻轻地吻着贺军颀的脸颊。 “好了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别哭了……军颀,好了……我带你去包扎。” 贺军颀恍惚间闻到了韩瑟身上的古龙水味,他被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抱住,抬眼就能看到那充满柔情的双眼紧紧盯着他,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cao……疼死我了……”贺军颀被折腾的手臂上的肌rou好像抽筋了。 韩瑟从抽屉里翻出止血带和药。 “乖,没事了,我是医生,不要怕,我现在给你上药,很快就不疼了。” 他利落地剪开了贺军颀的衣服,手中动作很温柔,先用碘伏消了毒,然后用干净的纱布或布按压伤口,直到出血停止,接着涂抹抗菌药膏预防感染。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之后他才裹上无菌纱布,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就完成了。 这种伤平日里无论如何都找不上韩瑟这级别的医生,他已经记不清上次亲手给病人包扎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他却依旧对这种基本功熟练得不能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