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项圈
下去,等待着韩瑟开口说话。 “跪着跟着我走。” 脖子上戴着的项圈让他有些不适,铁链被韩瑟握在手里,他只好双膝交替着跟上男人的步伐,有时候铁链绷直拉得紧了,他还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发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貌似比光用两个膝盖走要好得多。 但是他还是坚持只用膝盖,坚决不让自己的手落在地上。 韩瑟似乎看见了男人手撑地的动作,他问道:“这样不累吗?” 贺军颀回道:“不累。” 韩瑟轻笑一声,继续拉着他往前走着,直到来到一个高大的欧式胡桃木桌子面前。 “现在站起来,选一个你喜欢的东西。” 贺军颀不明所以,起身后却被面前的一幕差点闪瞎眼睛。 各式各样的鞭子和戒尺摆在桌子上,什么颜色的都有,有的戒尺上还印着花纹,估计落在身上会有同样的花纹出现。鞭子的款式更是令人眼花缭乱,有的上面带着倒刺,还有的是由很多支小鞭子组成的大鞭子。 贺军颀有些好奇的拿起了一只戒尺,放在手里掂了掂,哂笑着瞪了一眼韩瑟。 韩瑟被他这一眼瞪得身上有些发热。 “就这个吧。”贺军颀把一个中规中矩的加长木头戒尺递给了韩瑟,然后重新跪在地上。 韩瑟也放在手里掂了掂,暗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么我们回归到刚刚的问题,累不累?” 贺军颀有些懵逼,什么累不累? 还没等他回话,那戒尺裹挟着强劲的风声直直落在了后背上。 他还没准备好就被打了一下,身体歪了歪,刺痛的感觉从后背传来,血液集中了起来加速地流淌着,带着心跳都不由自主变快了几分。 韩瑟手下从来不留情,这硬邦邦的戒尺打在身上的力道足以让贺军颀疼到说不出话。 贺军颀有些无语……这不对吧?他看片的时候看过有关sm的av,那里面的男主角把戒尺打在女主角的身上的时候女主角会特别激情地呻吟一声,就好像很爽一样。 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与众不同了?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韩瑟又重新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累不累?” 1 贺军颀这才想起来,刚刚他双膝交叠着走路差点被绊倒,韩瑟好心的问他累不累。 他说不累,其实是他撒谎了,那样的动作换叶问都要累个半死更何况他呢。 于是他赶忙回答:“累。” 韩瑟满意地收回了即将落在他身上的戒尺,说道:“跟我说话,你必须保持诚实,不允许撒谎。” 贺军颀点头。 谁知韩瑟又是一个戒尺毫不犹豫地打在了背后,这下贺军颀后面直接出现了两道火红的印子,不过隔着衣服没人看到。 额头冒出来一滴汗水,贺军颀没明白为什么要打他这第二下。 蓝眼睛男人优雅地靠在了桌子上,解释道:“我说话不能点头回答,因为我可能看不见,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贺军颀活学活用。 “很好,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我现在的每一句话都要回答,我不喜欢你沉默的样子。” 1 “是。” 韩瑟用戒尺抵在贺军颀的下巴上,让他的头抬起来,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他把男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称呼也需要改变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 贺军颀立马被五雷轰顶了,他很不喜欢在言语上对他人展现出屈服,可能他天生对语言就比较敏感,一想到他要称呼别人为主人他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瑟刚说完不喜欢他沉默的样子,贺军颀就直接身体力行给他来了个沉默。 “怎么?不愿意?”说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