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7.追兵
位王爷。毕竟尊卑有别,即便找捉拿此人,礼数也不可失。当即迈下马来,躬身一拜,道:“见过…这个…大人!”他本yu说殿下,可此事不能为旁人所知,只得改口称了个大人。两旁禁军见薛振鹭如此卑躬屈膝,相顾骇异,不禁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玄空几乎要笑了出来,全没想到这姓薛的真会拜自己,登时又生一计,心想:“姓薛的有那金鐗在手,y拼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此时他心神不宁,都已经写在脸上。不如我趁此良机,再胡诌几句,扰的他心中大乱,或许不必动手也能脱身。” 他打定主意,率先开口道:“薛大帅,你是为朝廷殿前司指挥使,可要明事理啊!”说话间,这话语已经变成了密耳传音,续道:“当年之事,你应该略有耳闻,那太宗皇帝弑兄夺位,本就是一件大逆不道之事,你又听他遗诏,屠杀太祖之後,那岂不是倒行逆施?”他这言语也颇高明,从始至终都未曾说太祖之後就是自己,这其中有一半都是薛振鹭想偏,因此并不算明晃晃的欺诈。 见薛振鹭眉头紧皱不答话,又传音道:“如今坐在朝堂上那位得位不正,倘若你助太祖之後出震继离,便有从龙之功,保你子孙後代世世荣华富贵,岂不乐哉?” 这番作乱犯上之言,把薛振鹭听的心惊r0U跳。但见他双眸无神、两眉紧蹙,一幅沉思的神情,仍不言语。实则他如此神态,并非为玄空几句话所动。古人颇重玄学,薛振鹭踌躇不定:“此人既是太祖之後,又得传国玉玺,想当年太祖h袍加身之时,也不曾有这样的宝物!难道说这就是所谓天命所向!更何况,此人一身妖功出神入化,本就极难应付。我与此人作对,若不能给他擒住,将来有朝一日,他真荣登大宝,我岂不是要诛九族?”想到这里,薛振鹭额侧渐渐凝出豆大的汗水,沿两鬓涔涔而下。 他沉Y一阵,转念又想:“薛振鹭啊!薛振鹭!可不能糊涂。自来成者为王败者寇,太祖一脉没斗过太宗一脉,这也是天命所向。太祖是真龙,太宗不也是真龙?前数三代,英宗、仁宗、真宗,还有当今官家,哪一位不是太宗之後?哪一位不是真龙天子?哪一位又得位不正?此时家中祖堂正供奉着太宗皇帝遗旨,家中世代先祖都依次行事,奉太宗旨意并无过错。如今这余孽只不过有一个玉玺而已,将他擒住交於官家即可,若就此怕了,有何面目见先祖?若将此余孽留在世间,任其胡为,极可能搅得天下大乱,如此我薛振鹭就是罪人!” 玄空望见薛振鹭的眉头逐渐舒展,心知不好,单凭三言两语想哄骗此人,还是有些太低估这位大内第一高手了。转身就要逃跑。 薛振鹭主意已定,不似先前那般瞻前顾後,又恢复以往雷厉风行的做派。一见玄空有逃走的苗头,飞身提鐗打来,同时口中喝道:“旨意在身,莫怪下官无礼啦!” 玄空早领教过金鐗的厉害,不敢与之y拼,连晃身子,躲过薛振鹭两击。 薛振鹭这套鐗法,乃是家传武功,却几乎从没用过与人对敌。是因以往对手,他只需略施拳脚便可制服,从无人值得他祭出打神鐗这等神器。今日又遇玄空,他一上来就使出金鐗,起初威力不显,待使到第五招,神鐗与招式逐渐契合,威力愈来愈强,追的玄空上窜下跳,东躲西跑。 玄空此刻心中连连叫苦,孰未料到薛振鹭金鐗功有如此威势。想是先前在狐岐山下,薛振鹭初用金鐗,招式尚有生疏,这时第二次用鐗,渐渐融会贯通,这才彰显出来。又想:“金鐗不可力敌,我一味躲闪,弄不好一个疏忽便给他打中,还得想法拉开距离,与之游斗。等过一阵,苏jiejie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