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7.追兵
啊!” 见他越是这样气定神闲,薛振鹭越是放心不下,心想:“这小子难道还有什麽後招?什麽依仗?”稍作沉Y,又威胁道:“小贼!少在故弄玄虚,你无非是打算多拖延一阵罢了。却不想我就是拿不住你,也定会转头拿那个小贱人,总之你两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 玄空反问道:“你捉她做甚?捉她也不过是问我的踪迹。”薛振鹭闻言仰天大笑,彷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半晌後才道:“我看你小子是自视太高了吧,你若不是拿了朝廷之物,本帅才懒得理你。莫以为练了一身不错的武功,便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这世间的大事可不是你这等江湖草莽能想的明白的。本帅还有许多要事得做,也不愿与你纠缠。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要去找那小贱人。” 玄空戟指叱道:“薛振鹭啊,薛振鹭!你还真有眼无珠,我就在你眼前,你却要去找旁人。我说你捉狐仙就是为了找我,看来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你薛家世代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薛振鹭听他言语中大有深意,脸sE一变,说道:“你什麽意思?”玄空不在作答,反而从怀中把钱袋掏出,投掷过去。 薛振鹭初时还道是暗器,连忙护住周身,待那东西飞过来,才察觉到只是一个h橙橙的锦囊,当即一把握住。 然而,玄空这一掷,已经运上极为高深的内功。薛振鹭接到手里,只感掌心阵阵发麻,遂心中暗骂:“小王八蛋,好深的功力!” 他随即看着手中的锦囊,越瞧越惊,这明明就是g0ng中之物,布料做旧,显然是个年代久远的物件。其上绣五爪金龙,绝不是g0ng中寻常人等能够佩戴了,这样的东西也不会流入民间。又联想起玄空先前那番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心中深藏之事。薛振鹭自言自语道:“没错!当年那人仓促逃出g0ng,身上只有几件随身之物能辨别其身份,这锦囊可不就是随身之物?对!对!没想到就是你呀!没想到就是你呀!”他话语中已经玄空认作是当年太祖四子赵德芳的後人。 本来一件的锦囊,还不足以误导薛振鹭。可一来,是先入为主,薛振鹭这些年心心念念都想着这件事,且玄空说的那些话太容易误导旁人;二来,玄空身上种种迹象又与这一身份太相符了。薛振鹭不禁在想:“没错!此人连个名字都没有,便只有一个法号,这可不就是为了掩饰身份。况且,此人自微末而起,数年之间已经闻名天下,少林方丈、丐帮帮主都十分看得起他,若不是有这层身份,就难以说通。” 越想越像,可薛振鹭也实在不敢置信,自己家数辈都在寻找之人,竟如此轻易出现在了眼前。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声音似乎微微颤动,须知如薛振鹭一般绝顶高手,中气浑厚至极,除非情不自已,否则绝不能声颤。 玄空负手而立,仍不作答。薛振鹭凝视良久,愈发觉得此人身上有GU帝王气象,又即浮想联翩:“那传国玉玺失踪多年,竟落到了此人手中。莫非…莫非,这就是大气运加身,太祖一脉要拨乱反正啦?”又想:“对对对!他确有逐鹿之心,否则有何必与二十四鬼那些妖人争夺密藏宝图。” 这诸多苗头已经让薛振鹭确信无疑,玄空就是赵德芳的後人。可事到如今,他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麽。 玄空见自己一番胡言,便将大内第一高手唬的晕头转向,心中十分得意。更有心戏弄於他,故意拉长着语调道:“薛振鹭,你既知我身份,何不施礼?” 那薛振鹭一听,心头一震,暗想,当年若无“斧声烛影”,说不得此人仍高高在上,不是当今官家,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