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2
奶糖被兰景树抛出,小黄跃起张嘴接住,争分夺秒地嚼碎咽下。 眼神把美餐后舔嘴的小黄剜了又剜,兰雪梅将哭不哭,强词夺理「你赔我一颗一样的。」 换牙期那能多吃糖,兰景树不惯小孩脾气「我又没吃你糖,找小黄要去。」 不但不哄,还拱火,换作别人,早就被气哭了,还好兰雪梅习惯了聋子哥哥的冷心冷肺,小嘴一撅「我找小狗哥哥要。」 两人回头,餐桌边只有西瓜瓤,那有人影。 兰景树满屋找狗儿,最后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看到一只脚印。 “呼——”跑得脚快抽筋了,见没人追上来,狗儿逐渐放慢速度。 气还没喘匀,倒在床上不过两秒,他热得爬起来开风扇,天花板上的吊扇才转几圈,房间瞬时被灰尘侵占。 捂住口鼻转到堂屋,矮柜上堆满了杂乱东西,狗儿从中翻出一把蒲扇。 后背抵墙,蜷在小板凳上,他边摇扇子边拍身上头上的灰。 饭点了,胡老头打牌还没回来,看来今天要他弄饭菜了。 松懈下来,思绪不自觉地纷乱,总是想到以前的事。 当初打算去大城市挣钱换耳蜗的,怎么糊里糊涂地就留下来了。 距离刚认识兰景树,已经有差不多有小半年的时间。 这小半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兰景树给他看了从小累积的所有动物画,告诉他「这是我的岛,现在,也是你的岛。」 谭良在黑市打赢三场,全身而退。 和朱光辉不打不相识,以有点别扭的相处模式成为朋友。 狗儿问朱光辉当初找人群殴谭良的原因,朱光辉回答说谭良偷他东西。 你有证据? 狗儿半信半疑。 朱光辉提笔落字,两人仍然只能通过纸笔写字的方式交流。 没证据我也知道是他偷的,关少管所太便宜那个垃圾了,所以我得亲手给他点教训。 狗儿所了解的朱光辉是个有仇必报,嘴上和手上都不饶人的傻白甜,虽然脾气不好,但并不喜爱扭曲事实,结合兰景树的事,他觉得朱光辉说的八成是真的。 时间过得飞快,像马儿不停奔跑。 田里的麦子熟了,粗壮的桔杆挑着沉重的穗头随风摇摆,金色的麦浪如潮水一般起伏,仿若舞曲响起时,足边优美翻腾的裙摆。 兰景树又送蛋来了,还带来了一碗红烧鸡。 小黄狗鼻子灵,跟着兰景树来狗儿家,捡酥烂入味的鸡骨头吃。 吃完放筷,忍住舔碗的冲动,狗儿和往常一样,发出真诚的赞美「太好吃了。」 兰景树微笑「下次再给你带。」 头顶的吊扇徐徐送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饭后打盹的小黄勾起了狗儿的回忆「考试得到了理想成绩,mama允许我养小动物。在猫和狗之间,我选了狗,你猜为什么?」 兰景树挺认真地想了想「因为你喜欢狗?」 「对。」狗儿表情高深「也不对。」 「什么嘛。」 「猫高冷,独立,很少主动靠近主人,几乎不表达爱。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