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
是位谦逊的领导,希望从优秀员工这里得到点建议,或者叫床声。 马杰不会留下,看起来他才是精力旺盛的那一个,即使洗完澡,被按着吹干头发,还要抓起车钥匙,准备回家。 “但是马杰,你喝酒了。”徐云峰穿着黑色的睡衣,前襟大开,露出一大片胸肌,上面有斑点猩红点缀,是有些人挠的。他很关心下属,提出一些关于交通安全的问题。 马杰握着自己的外套,“没事,我可以打车……” 徐云峰似乎真的有些无奈了,他站起身,走过来,要接过马杰的车钥匙,马杰紧紧攥着,声音有些低哑,“您也喝酒了啊……” 代驾凌晨一点把车从一个豪华小区开到一个普通小区,对此也没有任何八卦的意思,尽忠职守的停好车,还希望马杰给他一个好评。 “哦,哦哦,好的。”都是打工人,马杰掏出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徐总找的代驾吗。 他进门的时候,餐厅的灯居然亮着,妻子正在餐桌前敲文件,看见马杰开门进来,她笑了一下,语气温柔道,“最近加班这么晚吗?” 马杰看着餐厅的吊灯撒下一层暖黄的光,笼罩在妻子身上,她或许会宽恕他的罪过。 马杰伸手想要摘领带,却发现自己又一次把领带落在了徐总家里。 “马杰,我们是不是该要一个孩子,”妻子也推了推眼镜,继续道,“以后尽量不要熬夜了,我们备孕吧。” 苍白的男人站在门口,有些愣住似的,马杰听见自己说,“好啊……” 备孕不只是关于排卵期,两个人的身体状况,更重要的是经济状况。马杰收拾着胡建林的烂摊子,排练着舞蹈,偶尔应付panny审视的目光,一切乱中有序。 除了徐总的短信。 “上顶楼来。” 马杰蜷缩在狭小的隔间内,马桶盖冰凉,他对自己说,“马杰,这不是什么大事,就像加班,这对你这种职场老炮来说不算什么……” 徐总的办公桌上摆着两条新领带,和他曾经的同色系,但很明显,不同品牌不同价格。 “徐,徐总,您有什么吩咐?” 徐云峰签完字,抬起头来,不经意似的,“看你快要没有领带了。” “啊,哦……”马杰接过了两条领带,“谢谢徐总。” 徐云峰点点头,他目送着马杰开门出去,还在门口鞠了一躬,hr三组副组长总是喜欢抬着眼睛看人,很真诚很柔和的样子。 不过马杰在床上只喜欢遮着眼睛。 徐云峰故意动的很慢,一点一点磨着内壁,手掌只是拂过一些敏感地带,却并不用力。zuoai是一种交互行为,得到一些回应不过分吧。 马杰开始扭着身子,他可能不太会索取快感,rouxue徒劳无功地夹紧,酥麻的痒意从内部升起来。“徐总……您……”他抬着眼睛望向徐云峰。 这个男人明明“作恶多端”,此时却是唯一的救赎了。 “哦?我怎么了?” 马杰眨眼的速度都慢下来,他的睫毛不算浓密,但是纤长,开合间又落下泪来,眼周也红起一片,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狗。 徐云峰轻轻抽插着,“马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想要快一点?重一点?让我狠狠地干你吗?你不说,我怎么照做呢?” 所以这是马杰的错吗?他好像有些迷糊了,呢喃着,“对不起……” 徐云峰还接着问他,“这里要重一点吗?”男人的腰臀耸动着,硕大的rou根不断挤进花xue里,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