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
掐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好像这是他全部的力量,是他正常的生活。 时间太晚了,月亮都已经东斜,马杰无意中看见了月亮,没有温度的光笼罩了他,他轻轻颤抖一下,钻进了楼道。 客厅里静悄悄的,妻子可能已经睡着了,她的工作也很忙,需要休息。马杰的领带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被他遗漏或许是故意扔在了徐总的房间里,他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外衣,躲进了浴室。 抠出那些体液的过程并不值得回忆,他好像一个冷静的外科医生,执行着清理的命令。镜子沾上了水汽,朦胧间,他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绯红色连成一片,从侧颈蔓延到胸前。他偶尔会锻炼,但是很少关注自己的胸部,或许是害怕那些柔软会变得像是女孩。徐云峰却很着迷的样子,大掌推托着乳根,不断揉捏着,让他……马杰低下头,看着两腿间渗出透明的水液,夹杂着白浊。 “没事,洗干净就好了……”马杰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尽管这一次有些颤抖,还有些难以启齿的微妙快感,不过都是可以克服的。 第二天的时候,他走进公司,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或许会透露出,他的任何秘密。 “哎马杰,今天衣服不错啊。”潘怡然跟在后面走进了电梯,看着穿高领毛衣的马杰,“昨晚你们到几点啊?”penny人如其名,叛逆嘛,最不喜欢公司应酬,一向能跑就跑,这个问题她以前也常问。 “啊?……哦哦,没有没有。”马杰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昨晚到几点,他也不知道,直到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想起,妻子说睡硬一点的床对腰好,所以他不能换一张床垫了。 “喂马杰克!怎么说走神就走神。” 潘怡然看着他的脸色,有些奇怪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马杰又露出那种招牌笑容,让别人觉得欺负他或许没什么意思。当生物为了生存进化的更加咄咄逼人时,或许他只是想要平常,安静的,按部就班的生活。 “上顶楼来。” 好吧,已经不能按部就班了。 徐总的办公室视野很开阔,他留学归来,加入众合带来了新鲜血液,当然还有些太过逐利的毛病。 阳光不算刺眼,马杰却不敢抬头,他抱着工作记录用的本子,想着徐总待会说一句,他就记一句。 “今晚来我家,你知道密码。” 这一句话,马杰的脑子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过他还有肌rou记忆,上班,打卡下班,然后发一条加班晚点回去的信息,却发现妻子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说了不回去吃晚饭的事。马杰捏紧了手机,看着车子,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开去。 今晚徐总想先喝点红酒,马杰僵硬地攥着杯子,他的脸总是红的很快,不过大家都没怎么见过,因为一般公司集体聚会的时候,徐总就会说得找个老员工送我回家啊,小马,你就别喝了。 少许酒精让马杰的大脑有些昏沉,他咬着唇,只是偶尔闷哼几下,床上,沙发,餐桌,明明到处都在咯吱作响,交合的两个人却是十分沉默的。 徐云峰不急着让马杰叫出声,只是一下一下撞着,总有一下,马杰忍不住了轻声喘息着,然后徐云峰就会耐心的研磨着那一点,直到马杰的惊喘越来越急促,他会吻马杰,不让人再咬着下唇。 马杰掌控不了这场性事,他也无力提什么要求,徐云峰却总是善解人意,“还要再快点吗?”“我能射在里面吗?”“不要咬的这么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