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完)
间,也不是警校宿舍的房间。 日野雅史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几秒,对着声音的来处转过头,看到低声叫唤他的人。 “mama?”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得厉害,已经几乎是只能发出气音了,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样的摧磨。 眉眼间有岁月沉淀和风霜摧折的女人眼含担忧地望着他,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他,想与他说。 1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回到家来了?我现在不是应该在警校里的吗? 日野雅史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被打碎的糨糊,好像做了个漫长的恶梦,梦里被几个刚认识不久的同期……不,被几个陌生人强迫着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原来只是一个梦嘛……他稍微松了口气,可梦的内容和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一回想起来都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 不自觉地产生了些许逃脱险境的轻松和莫名其妙的遗憾,日野雅史努力把注意集中到现状上来。 “对不起mama,我让你担心了。”他说起这话来有些羞涩,明明自己已经是大学都毕业的人,还需要母亲来为自己cao心。 “别说这种傻话了,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日野雅史支起上半身,他还有很多很多想问的话,却发现腰软得像根煮熟的面条,更令人不快的是,在这个梦之前从未想过的器官居然也违背他的意志,自发地湿润起来,渗出羞人的液体。甬道中隐隐的空虚感躁动起来,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耸动和鞭挞。 他努力憋着不在母亲面前表露出异样,不自在地并起腿,小心翼翼地维持自己的坐姿,不让液体的异香被人察觉,试图保住自己最后一点自尊。 幸好身上还盖着张毯子,如果没有这最后的遮羞布,mama大概能一眼看出他的异样吧。 “大概是感冒了吧。” 1 在母亲面前说谎的羞愧让他垂下眼帘,尤其是母亲平静的视线好像将他整个人都摊开,好像什么隐秘的心思都被看透,“mama,我怎么回家了?” 我不是应该在警校里睡觉吗?虽然梦里的那些都是假的,可他考上警校的记忆总不会是假的吧。 “这是什么?” mama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静静地盯着他脸旁的耳朵,好像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日野雅史心中徒然升起不妙的预感。 他抬手撩开发丝,向视线落点处一摸,在耳垂上摸到一小块金属饰品。 *** “白忙活了一趟啊……” 大步向前走,徒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句问候。 “松田?” 1 松田阵平抬头瞥了眼这位特意等着他的同事,笑意盈盈的萩原研二不愧于他长袖善舞的好名声,在这种时候居然看出他的心思,选择了这样亲昵的叫法。 “轩尼诗……” 临时接收的记忆中也有部分是关于这个幼驯染的,相识于微的情谊,一起相处时的亲密,携手走向相同的岗位,怀抱相同理想的伙伴…… “……你很闲吗?” 站在公寓大楼下的沉痛和悲哀那么真实,多次重叠在一起更是致命,交错的时空总能让人恍惚,身旁相似而不同的人更让人错乱。 就好像……他真的走过了那段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人生,在阳光下度过了被折叠过几次的二十六年。 松田阵平垂下了眼。 嘛,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人生总归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