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完)
遇洗礼才发现对方一点都没说错,被吞食感和被掠夺感其实是相似的感觉,被蛛网困住的蝴蝶想必也是这种感受吧。 把身体向他人完全打开是件需要勇气的事,抛开道德、尊严与礼法,抛开二十多年来的一切坚守的观念,自我和束缚,心中的底线被彻底打破后,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昏胀的大脑像泡在温水里,温润的清水浸过每一层沟壑,舔过每一道褶皱。说不上快乐,也说不上难过,只是连思考能力都被剥夺,沦为只知情欲的野兽,未免也太难看了。 不过难得的,日野雅史被cao到发晕的脑子没有乞求早点结束。 也许他也疯了吧。心中自嘲地想着一些绝对不会说出的话,自暴自弃地捂住脸,咬紧的牙关松开,被喘息声撬开唇舌。 “唔哼……啊哈、哈嗯!”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放开给自己定下的束缚后,冲破底线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从未想过的甜腻音色从自己的口中挤出,好像自己真的在性爱中承受着接受和纳入一方的职责,合该躺在人下受人冲撞。 松田阵平动作一顿,伸手撩起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掰开他的手,正撞上一对雾蒙蒙的、完全湿透了的眼睛,迷茫的、失焦的,如果换成什么从事特殊职业的男孩,真可以算得上惹人怜爱了。 可他本不应该摆出这副姿态,一个即将成为警察、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事业的警校生,怎么能这样yin乱又狼狈地雌伏在他人身下求欢呢? “啊、啊啊……轻一点、呜呜、轻一点……别这样……别这样……唔唔……”呜咽声不绝于耳,被讨伐者丢盔弃甲,无处可逃。 被不断叩击的结肠口持续地抽搐着,却没再试图向后躲开了,大概是意识到没有逃开的可能,或者是在媾和的过程中也逐渐得了趣,身体颤抖的频率几乎与抽插同频。 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的男人似乎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即使与松田阵平对上眼,也看不到眼中本该存在的某些东西。 松田阵平抬手,轻轻捏住对方唇侧的一块rou,在发热的皮rou上掐了掐,轻微变形的脸颊rou让日野雅史不自觉的呢喃发音模糊,喘息间有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出,也更藏不住那些本该被好好堵住的话语。 “哈……哈……好、好舒服……” 有不知是痛是爽的泪珠顺着脸部轮廓滚落,摔碎在耳边的床单上,浸湿一小片晶莹痕迹。 一声极轻的叹息声响起,空荡荡地落在空中,无人接住,无人响应。 日野雅史脖颈上仰,失焦的双眼直直瞪视着天花板,脖颈处的肌rou绷紧,爆出几根青筋来,温热的鲜血在青白的血管下跃动。 耳边突然一阵刺痛,丝缕温热的血丝流下耳垂,有点重量的东西缀在上面,随重力轻轻拉扯耳垂,向下拽落。 松田阵平收回手,将一枚鲜红似血的宝石耳钉留在对方耳垂,渗出的血液攀爬在临时打出的洞上,簇拥着那枚色彩相近的艳红宝石。 尖锐的刺痛只是短暂地唤醒了日野雅史的神智,他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抬手摸了摸耳垂上多出的事物,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前又被拉入无止境的情潮之中。 情欲构筑成深不见底的漩涡,日野雅史臣服于其间,很快失去了意识。 *** “雅史?” 再睁开眼之时,视线中是熟悉的天花板,颜色和花纹太过温馨的墙纸,熟悉得有些陌生了。 总之,绝对不是他被监禁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