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夜后
看起来像刚拆摘的樱桃十分可口。 下巴是江祺不配合,白粥和乳白色的液体糊的到处都是,像是帮男人口出jingye,yin秽至极。 看着这一幕,江越白突感喉咙发紧,某处涨的发痛。 床单被他一把从江祺身上扯走,他唯一的遮羞布。 满是痕迹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江越白呼吸一滞。 白皙的身体布满着各种印子,颜色由浅到深,尤其是大腿根部,还有好几处牙印。 江祺怕死他又要发情,求饶的话都说了个遍了,不仅压不下男人的欲望,反而促使男人对他的欲望暴涨。 “我求你了,我浑身都痛的要死,你就放了我吧。昨晚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勾销,我不会报警的。” 不可能,他要是能逃出去,第一件事就去报警,让警察把他和另一个强jian自己的男人的臭玩意剪掉。 江越白无比怜爱地索吻着江祺的唇,含糊不清声音让江祺毛骨悚然。 像是世上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一句地敲打着他的神经。“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 可怜兮兮的长腿被人从内至外扩开,男人挤了进去。俯下身一口含住江祺的粉粒,像个孩子一样吮吸着。 如果有人在一年前告诉自己,自己会像一个母亲一样,rufang被同性含在嘴里吮吸,他一定会揍死那个人,并且揍死那个非礼自己的人。 好麻,好奇怪,好难受,他被刺激着浑身颤抖。 胸前的异样感刺激着他的性器高高昂起来头,与江越白的性器相互磨蹭。甚至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将将越白灰色裤子弄湿一片。 江祺被他反了个身,粗长发烫的性器在他的股缝上下摩擦。 扩充的差不多时,一抬腰不管不顾地对着眼撞了进去。 “啊!”太突然了,江祺被撞的昂起了头,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子迷离。 令人作呕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江祺颤抖着双腿跪在床上,床单都快要被他攥烂了。腰部被男人死死地箍住,防止自己方便抽插。 适应不了,这种感觉真的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好想来个人救救自己,江祺在心里无声地哀嚎着。 外面传来声响,原本死寂的眸光燃气一片希望。是老天爷听到了自己的求助了吗? 于是,他满是期盼地看着房门,有人扭动门把,推开门,江祺入坠冰窖。 江越白见他这副德行,嘴角的讥笑逐渐放大。“你以为是谁?” 是章本然,昨晚与江越白一起翻来覆去强jian他的人。 他一句话都没说,目光灼灼地盯着江祺被情欲充斥泛红迷离的脸颊,手已经开始脱着身上碍事的衣服加入他们这场仗。 一切都好像没说,又好像说了。 他强迫江祺张嘴,早已昂扬的性器打在江祺的脸颊上。 身后的人不停地顶撞着他的屁股,抽出来又狠狠地撞进去,来来回回。他的敏感点很浅,江越白便恶劣地刮蹭着。每一次刮蹭,江祺都会剧烈地喘息。 “轻一点,他很难受。”章本然忍不住开口,可是他更残忍,大手伸进江祺的头发里,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嘴巴张大些,恨不得让性器伸进他的喉咙里。 江祺感觉下巴真的快要烂掉了,嘴里被塞着巨大性器还不停地在他嘴里模仿交合动作。nongnong的膻味在他的嘴里不停地扩散,快要把他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