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夜后
被cao懵了。 再次睁开哭红肿的眼睛,江祺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窗外明媚的阳光撒进室内,床上的人却死气沉沉,暴露在空气的肌肤都是痕迹,惨不忍睹。 这是他的房间,他被轮jian的地方。 右手腕处被手铐死死地铐在床头上,那是他们昨晚的一种折磨的恶趣。 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愤。 他都不敢回想昨晚的自己,就在这张床上他的左手被铐着,另一只手握着男人的性器强迫手yin,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jianyin,还是两个轮着来。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是昨晚将他按倒床上恶心地在他身上留痕迹的男人,昨晚的江越白让他心生畏惧,每一次送胯的动作都是往死里撞。现在的他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与昨晚大差特差。 他端着一碗粥进来,上身不着寸缕,下身是条松垮的灰色休闲裤。将他中间的性器形状暴露无遗,害得自己下不来床的恶心玩意。 把持不住的玩意,就把它剪掉!江祺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醒了?” 床垫陷下一块,江越白将粥放在床头柜,爬上了床,直接跨坐在江祺身上。 江祺被吓了一大跳,隔着薄薄的床单,江祺都能感受他那恶心的玩意。本来是不想理他的,此刻连讲话都磕磕巴巴。 “你想干什么?” 嗓子沙哑的不得了,昨晚喊的。 这个该死乱发情的公狗! 腹部被他死死地压着,左手又被手铐铐着。他试了几下反抗,一动浑身就开始痛到发软。 后面干脆放弃了,瘫在床上面如死灰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明媚的太阳。 江越白见不得他这副死样,他抬起手死死地掐着他的下巴,强迫江祺直视自己。 他没什么怕的,独独是江祺的眼神。不讲他放进眼里,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为什么对待一个陌生人,他都能笑的那么开心?对他的时候,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呢?这个问题一直从他喜欢上江祺的那一刻纠结到现在,他都搞不明白。等到后面,他干脆不想搞明白了,直接抓来让他挨cao,cao服他就行了。 cao熟了,cao出感情,他就不会这样对自己来。虽然很无理,至少江越白是这样想的。 “起来喝粥,不然待会做的时候,你会没力气的。”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些,试了会,发现自己办不到。干脆放弃,总不能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装一辈子吧? 这么说,还了得? 他的意思在江祺听来就是一个意思:喝完继续挨cao。 所以,他坚决地抿紧着双唇,下巴被江越白捏的生疼,感觉要脱臼了。 见他没有要喝的打算,江越白目光一黯,将床头柜的粥猛喝一大口。原本捏着下巴的手移到他的脸颊,微微用力,苍白的手背青筋暴起。 因为痛迫使江祺张口,没等反应,江越白见势低下头。 恶心!太TM恶心了。 江祺的右手死死地攥紧着床单,脚趾头紧绷。 感觉粥被江越白一点一点地渡进他的嘴里,下巴被人微微抬起,迫使着江祺咽下。 粥被喝下后,江越白不着急离开,贪得无厌地碾压着江祺可怜兮兮地双唇,粗鲁的大舌不停地他嘴里翻搅。 好半会,江越白舍得离开那双被碾压的红肿,水吟吟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