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拉皮条 预警:有舅舅人的场面
水、园林、装修、摆件无一不考究细致、底蕴悠久,管家和佣人们也是训练有素,无论是穿着谈吐还是一举一动,都极其熨帖,这样的素质绝不是半路出家的花架子。 这宅子的主人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么想着,孙夏抬起了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荣信辞的侧脸。 荣少爷真的好厉害。当初想带他去“进献”的那位客人到了人家家里都毕恭毕敬的,荣信辞却悠闲自在,路过小桥时还瞧了瞧里面的观赏鱼。 “这鱼是不是太肥了?”荣信辞突然说道。 管家回道:“快五十斤,不算胖,它个子大,都一米了。” 孙夏看过去,发现荣信辞说的是一条又大又胖的白身红斑又染墨的大鲤鱼。荣信辞一抬手,那鱼就游了过来,脑袋顶出水面,像在跟荣信辞打招呼。 荣信辞收回了手,轻笑道:“还算有良心。” 管家道:“您救了它,它肯定记得。” 荣信辞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继续朝前走去:“那算什么‘救’,就是随手之劳。” 走过太湖石环绕的小桥,尽头出现了一个临水的阁楼。阁楼前面有几级台阶,大门敞开,两边整齐地站着一排佣人,他们都穿着深色的交领长袍,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 “请。” 管家伸手,荣信辞带着孙夏走上去,进了阁子里。 涿然阁的装潢富丽华贵,孙夏说不出名儿的名贵木头做成家具,分不清年代的古董陶瓷充当摆件,墙上挂的是课本里见过的古代名家大作,地上铺着的是花枝蔓延的中式古董手工地毯。房间被小叶紫檀雕花山水落地罩分成了两个空间,大厅的正中央,两张低矮的案几相对,最上方又另置一席,应当是主人家的位置,可现在座位上都空无一人。 孙夏有些紧张地想,主人家是还没来吗? 荣信辞却往落地罩的隔间走了几步,孙夏跟上去,看到里面静悄悄地站着个人。 “来了。”里面的人侧过头望了过来。 那人看起来三十来岁,英俊儒雅,身高同荣信辞差不多。他穿着黑色立领衬衫和同色系的长裤,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胳膊,没有戴贵重的手表或者珠宝首饰,只是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上缠了串珠圆玉润的108子蜜蜡绿松石。 孙夏闻到隐约的陌生信息素味道,知道他应当是Alpha。 荣信辞又皱着眉头:“怎么还有人?” 孙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看到那人的对面摆放着个三面镂空雕花的檀木柜子,里面隐约可见塞着一个浑身赤裸、捆绑着的人。 意识到那是什么,孙夏匆忙别开了目光。 而这时,那人回答道:“宠物不听话,训一训。”他走了出来,口吻随意地问:“这位是?” 荣信辞道:“之前给你提起过的,孙夏。” 他让孙夏叫人:“叫魏叔叔。”孙夏小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