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拉皮条 预警:有舅舅人的场面
感。而且他自己有底线,腺体不许碰、信息素不释放,对dom完全没有信任,没办法在心理上真正地臣服,将自己整个交出来。” 那人说着放下了特制的鞭子,“可以用药物调教或者身体改造,但是那样的手段也太低级了。我要的是合我心意、全身心被我控制的奴隶,不是单纯rou体上的施虐或者报复。” “可惜了,虽然我的确很喜欢他。” 最后他被带了回去,这事就不了了之。 而这一次,荣少爷……要把他送人了吗?孙夏低着头,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紧握成拳。 这种转手送人的事在圈子里司空见惯,明星为了攀高枝、置换资源都会求着人引见,而金主也有为了报复随意将自己包的人扔给别有用心和癖好的人。 而孙夏除了经历那一次“进献”未遂,也经常被陈礼森当作挡箭牌丢给他不乐意伺候又不想得罪的男性客人,孙夏需要钱,这些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屈辱,对他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就像哥哥说的,天上不会掉馅饼,或者陈礼森说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无论怎么样,他都很感谢那些客人和陈礼森。 孙夏知道,是自己害得荣信辞阳痿,还给他找了很多麻烦,而荣信辞一直以来无论怎么讨厌他,也没有把他一脚踢海里。他不仅救了孙夏,还给了孙夏助理的工作,对孙夏来说,现在的荣信辞是比陈礼森还重要的救命恩人。 就算荣信辞想把他送给谁,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没那么讨人喜欢,不知道会不会让对方失望。 可是孙夏发现,即便像以前一样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想到是荣信辞要把他送人,他的心里针扎似的疼。 好奇怪……孙夏偷偷吸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过去,车辆进入了深山里的一座中式庄园。 下车后,庄园里的管家带了好几个人来接他们,孙夏屏气凝神,跟在荣信辞身后目不斜视,只看着脚下的地砖。 “老板准备在涿然阁里设宴,就等着您呢。”管家说道。 荣信辞道:“抱歉,有事耽搁了点时间。” 管家轻笑道:“您见外了。” 一行人从抄手游廊过去,又路过了一个花园,来到了一方清池边上。天色渐晚、暮色温柔,院子里四处亮着灯,并不昏暗,孙夏看到池边的假山旁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提着“涿然池”三个字,池名下角落了姓名和印章,他明白,那应该是哪位大师的大作。 陈礼森曾在闲谈时告诉他们,看人家底要看旧不看新、看精不看多,有市中心大平层、豪车豪表的人有钱,坐拥着家传大宅和各类老古董的人家更有钱,因为前者不一定能包括后者,而后者极有可能能包括前者。 孙夏虽然学习能力不强,但这些年也算长了见识,即便很难像陈礼森他们那样说出个所以然来,也还是能大致地辨认一二。 这栋宅子古朴庄严、低调奢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