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世人至死都在追求的爱到底是什么(完结,微)
了嘴巴。后者紧张地四处看了看,紧张道:“你胡说什么呢?先皇驾崩,守丧三年,民间不得嫁娶,你不知道?更何况,咱们王爷和先皇向来...情谊深厚,正是悲恸欲绝的时候,怎么可能...?” “可是...” 小丫鬟好奇心旺盛,拉开大丫鬟的手,兴奋道:“昨夜里我不小心瞧见了,王爷的寝殿内竟然躺着一个红衣女子,长得可美了,跟仙女似的...” 大丫鬟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哪来的什么红衣女子,我日日都在寝殿内伺候,从未见过。咱们王爷向来不近女色,不仅妻妾全无,就连个暖床的通房都没有...定是你值夜时偷偷打盹睡迷糊了,发怔了,眼花了...” “哪有?我分明看见了,真真的...” 小丫鬟急得直跺脚。可大丫鬟已经不再搭理她,径自走了。她失望地咕哝了两句,便又去干活了。 ...... 寝殿内。 景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红狐。那日,在时泽顺利化出第九条狐尾后,他便将自己的一抹神识投入了对方的识海,轻而易举便将其神魂抹杀。随后,景焱掏出那个玉瓶,将瓶中的三魂七魄注入了这只狐妖的体内。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大抵就在今日,床上的人便会醒来。 果然没多久,随着一阵红光闪过,这只红狐便慢慢化作了人形。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还是时泽的相貌,可一对上他的眼神,景焱便知道,这副躯壳的内里已经换了一个人。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红衣男子抚着额头,慢慢坐起身,好奇地四下看了看,又转头看向景焱,疑惑道:“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景焱站在原地,淡声道:“你叫贺子仪,号静玄真人。” 贺子仪眉头紧锁,似乎在试图回忆些什么,“那你呢?你又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当年,景焱耗费了数天,才活捉了那只猫妖,生生地剖开了对方的丹田,才将那些被撕咬得破碎不堪的神魂一一找回。在那之后,除了四处搜寻能够温养神魂的天材地宝,他一直都在寻找能够完美契合贺子仪神魂的容器。直到那天,景焱变成了一个傻子,在朱果树下遇见了那只火红色的狐狸。 虽然时泽体质特殊,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阴之体,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修为太低,根本无法承载贺子仪强大的神魂。只有极乐双修才能迅速提升修为,使其尽快成为最完美也最契合的容器。 景焱早便知道,在贺子仪死而复活的这一天,对方定然前尘尽忘,犹如轮回转世。可是在看着对方依旧古井无波的双眼,不知怎的,这一刻他竟感觉有点...索然无味。 就像是一个放风筝的人,他扯着线,在烈日里曝晒了很久,与狂风做斗争,誓要将空中的那截风筝线全部收回手中。可当他真的把风筝抓到手时,却又突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和...百无聊赖。 于是,鬼使神差地,面对贺子仪这一连串的问题,景焱并没有如实相告,对于两人的过往,更是只字不提。他随意搪塞了几句:“我...只是个过路人,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你。这里是我的府邸,你安心住下便是,我会吩咐侍女好生照顾你,待你养好伤,去留自便。” 说完,景焱便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五年后,也可能是十年后。在离开了皇城后,景焱在外面漂泊了太久,早已不记得岁月匆匆,如流水。 有时候,景焱会在人类聚集的城镇住上一段时间。有一天,他被屋外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推开客栈的窗户,从二楼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