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世人至死都在追求的爱到底是什么(完结,微)
。”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爱你。” ...... 爱? 何谓爱? 景焱摇头哂笑。 看不见,摸不着。如此虚妄,缥缈,不切实际。 见状,时泽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直至一丝不挂地站在景焱身前。随后,他拉着景焱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神色凄然道:“景焱,若你不信,完全可以把我的心脏掏出来。它自会证明我的真心。” 在触及时泽的心脏之前,景焱只摸到对方胸前狰狞的伤口。他倏地收回手,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残留的血液。 炙热,guntang,这是一只狐妖的温度。 不知为何,景焱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来,叫他神思不属,晦涩难言。 “景焱,在我死前,能不能最后再抱我一次?让我再一次感受你的体温...”我要牢牢记住这一刻,下一世,我想早点遇见你。 说完,还不待景焱反应,时泽便俯下身,庄重又虔诚地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人生在世,万般皆苦。 时泽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的神格和景焱相冲。这样的话,只要有他在的每一世,景焱原本要遭受的苦难,都会渡化到他的身上;这样的话,景焱不必经历生老病死,也无需尝尽辛酸苦楚,便能顺利渡劫。 如此,甚好。 ...... 这一次,分明是时泽主动求欢,可当景焱真的进入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却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就连眼尾也变得湿红。随着身上男人粗暴的顶撞动作,很快,他的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滑落下来。 “景焱,来世...我是说,如果有来世...” 时泽伸出双臂,紧紧地攀附着景焱的肩背,凑到对方耳边低喘道:“能不能...施舍给我...一点爱?” 景焱不明白,世人至死都在追求的爱到底是什么。他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cao弄,直将这只sao浪的小狐狸cao干得支离破碎,语不成句。 时泽躺在景焱的身下,感受着那根粗硬guntang的阳根,在他体内疯狂地抽插,感受着对方强劲有力的臂膀将他圈禁在这方寸之内,独属于景焱的那股气息将他的全身包围笼罩,可时泽却仍觉得不够。于是他抬起一条腿,勾在景焱的腰腹上,以一种更为放荡的姿态迎合着对方的cao干。 “呃...啊...”时泽双眼紧闭,放肆呻吟起来。 只是这呻吟声早已破碎不堪,断断续续地不成调。 “景焱,我还要...cao死我吧...” 让我死在你的怀里。 让我沉醉在你亲手织就的温柔乡里,一梦不醒。 于我而言,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 一年后。 又值隆冬。 这一年,新帝景文曜不幸染疾,终日缠绵病榻,药石难医,竟于正月初十赫然薨逝。新帝驾崩后,由近侍大太监赵玉安宣读遗诏,立刚满月的皇长子为太子。然太子年幼,难继社稷,特令国师景焱摄政,赐封号宸,辅佐朝事。 ...... 翌日。 宸王府,内院。 一个粉衣小丫鬟正在庭院内洒扫,见廊下无人,她便攥着扫帚,鬼鬼祟祟地朝着正在浇花的大丫鬟凑过去,悄声问道:“好jiejie,咱们府里只有你有资格近身伺候王爷,快别瞒我了,咱们王府近日是不是有好事将近?” 大丫鬟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什么好事?” 小丫鬟笑嘻嘻地说:“还能是什么好事,自然是咱们王爷的婚事...唔——”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丫鬟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