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1)替代品的故事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究竟从什麽时候开始，苦涩的酒味，是甜的。

    和Ai不到、放不下的痛苦b起来，酒JiNg真的很甜、很甜。

    「你还Ai着她吗？」程子沫似乎不意外他的答案，她问。她眼神没有波动一丝涟漪，杨佑轮望着她，惊讶的是，这是头一次他不懂程子沫的心。

    他知道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能说；他知道程子沫想听什麽，同时也懂得不该在她前面提起周晓晓。

    但，他不想对程子沫说谎，至少在周晓晓的事情上，他想要保持诚实。

    就他认识的程子沫，也一定是这样觉得的。吧。

    「我一直都很Ai她。」程子沫闪烁着星芒的双眼刹那间黯淡了，她自己心里明白，杨佑轮的答案永远都不会是她想要的。只是奢望着，哪怕是因为一点点的怜悯也好，请骗她周晓晓是不重要的。

    只是她一直都太了解杨佑轮了。再怎麽努力，她也无法超越周晓晓，就连她能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也是佑轮因为她长的像周晓晓，才勉强把她当作替代品留下的。

    她，是这麽想的，一直以来都是。

    陪着，并奢望他某日也能够Ai着她，就是她最高额度的奢求了。

    她笑了，苦涩地笑了，她知道这不可能。

    遇见佑轮以後才发现，原来长的像别的nV人，竟然是多麽幸运的一件事。不然她连待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佑轮前几任nV友一样。

    只要还有存在的意义，就算是替代品，也足够幸福了。

    「我懂的。」她微笑，不是不甘，而是选择了接受。佑轮Ai着周晓晓，她知道，就像她程子沫Ai着他那般深刻。「佑轮，我真的跟晓晓姐很像吗？」

    程子沫瞳孔澄澈，灵动的双眼好奇地眨着等待答案。

    她跟周晓晓很像，尤其是想着事情时的短暂出神。杨又轮怔了怔，他总在她的身上看见了周晓晓，不管是害羞时红着耳朵的羞赧，还是冷战时鼓着腮帮子的恼怒。

    她不是周晓晓，杨佑轮很清楚。她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人，就算知道晓晓不可能会出现，但他还是在第一次见面时近似疯狂的抓住了她的手臂，过度喜悦却带着哭腔的语气大喊：「晓晓，周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