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这样我也愿意

    「呃，抱歉……我不是周晓晓。」程子沫尴尬的停止了动作，想甩开杨佑轮的手，却被他悲恸的双眼震慑住了。

    他触电似的放开了双手，摇晃着将自己甩向墙壁，浅棕sE的卷发盖住了五官，只听得到阵阵呜咽声，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以最粗暴的方式表达情绪。

    「看来你是真的很Ai、很Ai那个nV孩。」程子沫温柔地微笑，蹲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臂，他的绝望过於了然，从眼里就可以看见他破碎的心。

    程子沫抚开他盖住半脸的卷发，空灵的瞳坚定却泛着力量。「别让悲伤占据你，你Ai她的同时，请好好Ai着自己。」

    「我等会是空堂，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听你说说你的故事。可以吗？」就像当年数学考糟了，周晓晓也是同样温暖的给予他一个可以治癒一切的笑容。

    她不是周晓晓，但她跟她的气质真的，太像、太像了。那时候，是第一次过了这麽多年毫无保留的倾诉。

    杨佑轮回过神，自己早已坐在咖啡厅里。他不记得怎麽来的，似乎是程子沫牵着他进的咖啡厅，点了两杯拿铁——晓晓也是，最喜欢喝拿铁了。

    「你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程子沫啜了一口拿铁。「晓晓，是谁呢？」

    「我真的，真的好想她。」他茫然的望着远方。「高一那年，我进了L高。那时候同班的nV孩子，她叫做周晓晓。」

    「我很Ai她。」杨佑轮嘴角漾起停不住的喜悦，就像孩童拿到糖果那般天真的笑。他停了几秒，眼泪无声地落下，他逞强的笑了，虚假的洋装坚强。

    「但她，走了。」

    他垂着头，静静地流着泪，声音像卡痰一样沙哑着道：「但是她走了，永远的走了。」

    「那年，她十七岁。被Ai情伤得绝望，再也不相信Ai，对任何事都觉得负面，生活无聊，连曾经最喜欢的绘画都觉得无趣。」泪没有停过，跟思念她一样，从来没有减退过一丝一豪。

    「佑轮，男生是不是都只是想要个nV朋友、只是想要这副皮囊？一个名义就够了。Ai情原来是这麽的肤浅吗？」周晓晓微笑，瞳孔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