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言语间还将他盛赞了一番。说什么能力超群武功非凡啊,然后再说说自己多么可怜啊。好像前几日第一次送信过去的时候还未翻过府墙,便y生生地被人家的侍卫当做小贼暴打了一顿。 事后还一副“不是本公子学艺不JiNg,是人家屋子里有高人”的说法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倾yAn长公主看着自家侍卫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看吧,都叫你们拦着他不让他来了。” “左右我也没打算让他长久给我送信,我脑袋被夹了才会把如此重要的大事交给他吧。”她站起身,走到门廊旁:“现下你回来了,这事自然便会落在你的头上。往后还要辛苦你。” “属下甘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她缓缓看着门廊外,良婶又着了婢nV小厮到小厨房里倒腾小食。几日后便是元旦,也有几个小厮婢nV拿了几个红灯笼挂在门廊上,添一添喜庆。 她思索,声音缓缓:“想必今夜,有人要为此彻夜难眠了。” 月落乌啼,大街上打更的人才刚刚走了一遭。 雪夜里的寒风还是很刺骨,在家家户户都挨在暖炉火盆旁取暖时,一辆马车悄悄停在一处府邸前。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穿着斗篷的人,急匆匆便往府里赶。 府邸门上高高挂着的牌匾,牌匾上大大书着梁国公府几个大字。 “你说什么?!”梁国公坐在主位上,一脸惊慌:“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不是和我说这件事一定会万无一失的吗?” 堂下,身着斗篷的户部尚书刘墉一脸惊慌:“原本的确是万无一失,那村子里的所有人也的确是Si绝了啊,谁料留了两个活口,还一路状告到御前。” “梁国公,此事若是闹起来,恐怕我刘家满门都算是保不住了!臣倒是无所谓,但此事若不是有梁国公你在后面推波助澜,这样十恶不赦的罪名,给我几个胆子我都不敢啊!” “你什么意思?”高远气的站起身:“刘尚书这是要拖我下水不成。” 雪夜的风冷得刺骨,朝堂上两个身居高位的大臣却流了一身冷汗。莫说如今倾yAn长公主参政,高家已经不能一手遮天,就算是高太后权势鼎盛的时候,皇帝也不会轻易为此事善罢甘休。 若是此事被揭发出来,自己保不保得住小命不说,肯定会连累g0ng里的太后。虽说太后对此事也有参上一脚,但恐怕,此次太后也无能为力。 “这样,刘尚书你先回去,明日一早我便赶在朝会之前进g0ng面见太后。此事待我与太后商量过后再议。”高远扶额,抬手招来了门外的府中总管:“送刘尚书回府。” “大人,求大人看在我刘墉这些年对高家,对大人忠心耿耿的份上救我一命啊!”刘墉起身,此事他已无计可施,可高远如此语气如此对待他,他不知梁国公是否真的会救他一命,可此事关乎他刘家一家老小六十几口人的项上人头,当初他便不该为了拉拢高氏替高远做那样的事。 那边厢刚送走刘墉,高远便即刻到书房里找出了这几年与刘墉的往来信件。吩咐梁国公府的总管:“这些信件,你即刻便拿去烧了。” “老爷这是打算放弃刘尚书吗?”总管接过那一大撂的信件,这些年的金钱往来,事务往来梁国公府和刘尚书府上一直都交往甚密,那一大撂的信件还真不少。 “刘尚书是保不住了,若是陛下要彻查此事,别说整个梁国公府了,就连太后也是X命难保。”高远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替我去做一件事。” 高远示意总管靠过去,在总管耳边压低声量说了几句话。 “是,老奴这就去办。”说完便捧着那一大撂的信件匆匆往后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