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知道。她就是慕容氏留下的孽种!早知道,当初就该将她和慕容氏一起送下地狱!”她似乎又想起每个晚上将她困得透不过气的梦魇,那些她曾经最亲密的,她一步一步送入深渊的人,一个个向她靠过来。 然后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一句句b问她与他们有何愁何怨。 何愁,何怨。 她掐着张嬷嬷的手腕:“你,你亲自去查。给我把那幅画拿回来!” g0ng外,倾yAn长公主府。 “殿下没有看到太后娘娘的神sE,太后娘娘刚刚脸都绿了。”梳茶坐在矮桌便沏茶,一边止不住笑意。 她笑笑,手中捧着玉珏把玩:“你啊,也太沉不住气了。往后我们长公主府处在舆论中央,行事说话可不能像你那样毛躁。” 此时,门外传来通报:“殿下,邢尘求见。” “进来。” 进来的人果然是阔别几日的邢尘,风尘仆仆的样子都不留意披风上沾染了几片泥巴。 “邢尘,你才刚回来也不回去休整休整,要过了寒气给殿下怎么办。”梳茶有些嫌弃,转身便递了一个小手炉到她手里。 “殿下命我一结束手头上的事便回来复命,邢尘不敢让殿下久等。” 她也是晓得眼前人的脾X。邢尘这个人啊,倒是很会办事。交给他的大小事情都能办得妥妥当当,她很是欣赏。 “你别理她,她也只剩这点威风了,”倾yAn长公主轻笑了声:“我让你办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那对母子已经进了城,我亲自看着他们敲了兴州知府府衙门前的衙鼓,被外边当差的领了进去。”邢尘接过梳茶递上的热茶:“殿下料的没错,一路上想阻拦的,想杀人灭口的可不少。所幸有燕翼堂的人替我们解决了许多躲在暗处的,替我们省去了许多力气。” “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殿下放心。” “甚好,”她尝了尝案上的g果:“我让你提前几天进城,一路上辛苦你了。这最后了却痕迹的事情,你多费点心思,莫要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他们母子两个一路辛苦,到处躲避杀手伤痕累累逃回兴州。到兴州府衙前击鼓鸣冤,最后由兴州知府将此时报给陛下,这一切才是顺理成章。若是查到长公主府在此事上有所介入,恐怕事情不会如我们所愿。” 门外的梅花树朵朵红梅长在枝丫上,远远看去倒是不失为一道美景。 “待会儿梳茶你去将树上的梅花都摘了,送到容止那里让他给我调一个梅花熏吧。”她欢快地望着,良婶她们天天担心她晚上睡不好,整间房里面前前后后不知熏了多少安神的药熏,那药草的味道g涩,她不是特别喜欢。 反正容止那家伙在后院闲着也是闲着,让他忙一点他便可以少找一些麻烦,纵然容止不惹麻烦便高兴不起来,但老是收拾容止惹的麻烦便让她高兴不起来。她思来想去,在让容止高兴不起来还是让她自己高兴不起来之间果断选择了前者。 “对了,我听说先前殿下与漱玉斋的联系都是交给容公子,往后还是让属下代劳吧。”邢尘开口,容公子身手虽然b之一般人好出太多,但想想他的X格,顿时觉得那小子还是偶尔逗逗鸟赏赏花便是最好,不把自己弄丢已经该夸夸他了。 “容止自己告诉你的吧。”她笑笑,容止那小子实在好逸恶劳得过分:“他怕是觉得大晚上的冒着风雪潜出去实在不符合他潇洒快活的X格,在门口等了你许久便是告诉你这件事吧。” 容止今日一反常态,不出去听曲赏舞,也不逗鸟赏花,听闻邢尘今日回府便一早等在门口给他接风。他回府的时候还纳闷了不久,然后容止就自己憋不住全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