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我想试试

过军犬训练是光荣的，成为军犬是荣耀的，被开苞是对他的奖励。

    我空有理论，却没有实际验证的机会，怎么在三个月里彻底奴化曹阳，让他从一个军犬变成一条军犬，时时刻刻根据曹阳的反应和进度来调整手段，其中许多细微cao作，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很难，很厉害，很牛逼。

    我对老首长玩法的揣摩，让曹阳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只是钦佩了，甚至带上了一点崇敬。

    可我知道，这崇敬不是给我的，是给他的老首长的，而我只是揣摩到那位首长几分手段，就足以沾到老首长的光，让曹阳觉得，我也是个优秀的主人。

    甚至他现在的兴奋，也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回忆起了当时被调教的感受。

    这让我心里又得意又失落，得意于我和老首长的差距并非天上地下，我也能摸到几分老首长的手段，失落于亲手训练曹阳的人毕竟不是我，我还没有机会亲手调教出一只曹阳这样水准的军犬，证明我的实力。

    绝大部分s都是极端自信的，相信自己的调教手段就是最厉害的，这种能够清晰地和别的s对比，并且感觉自己不如对方的体验，恐怕很多s都没有经历过，这滋味儿真挺不好受。

    “他把你调教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要你了？”我见曹阳正在兴头上，便又开始问曹阳不喜欢的问题。

    曹阳微微一愣，还是上次的回答：“因为首长调走了，不在这边了。”

    “他应该能把你也调过去吧？”我觉得以老首长的级别，调走一个曹阳这样级别的人应该是能做到的。

    曹阳没说话，但他的jiba又开始低头了。

    这东西比曹阳本人老实多了。

    “你的上一任军犬，没有跟着那位首长来这边，现在，你也没有跟着那位老首长离开？”我猜到了事情的真相，“那现在呢，他到了新的地方……又收军犬了？”

    “是。”曹阳点了点头，微微皱着眉，像是不太愿意提到这件事。

    果不其然！我就说习惯了这种玩法的人，不可能突然收手的！

    “那他现在不要你了？”我现在很想知道曹阳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现在会开始找新的主人了。

    像曹阳这样，当过两年家奴，被调教了八九年的军犬，已经彻彻底底是老首长的形状了，就算老首长不要他了，又怎么会再找主人呢，我想不通，我想知道答案。

    “也不是……”曹阳的眉毛一下就皱起来了，jiba彻底软了下去，他压抑着情绪，尽量语气平缓地回答我。

    “那我们算是什么关系？”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憋不住笑了，这他妈是什么终结情侣暧昧期赶人神句，我怎么能问出这种傻逼的话来，但我还真就想不出更适合的问题了，“你是就想临时玩玩，还是……找新的主人？”

    如果曹阳就是想临时玩玩，我也没必要问那么多，也没必要在乎他的过去，更没必要在乎他的感受。

    如果，他想找个新的主人……

    我是要还是不要呢？

    我本来以为这个答案会很简单，却没想到，当我第一次真的直面这个问题，我竟然犹豫了。

    而且，我甚至不清楚，我在往“是”和“否”之间哪个方向犹豫。

    “我想……”曹阳低着头，说了一半，身体微微晃了晃，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健壮的胸肌，让他的呼吸变化特别的“直观”，可以说，曹阳出众的身体条件，他那双浓黑的剑眉，他饱满的胸肌，他粗大的jiba，让他的情绪引起的身体反应都特别明显，也特别容易从这些反应里窥看到他的真实想法。

    他的身体真的比他本人还要诚实。

    “……试试。”曹阳深呼吸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