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我想试试

    “他的朋友都是干啥的？”我很好奇，能跟这位首长一个圈子，估计身份也不一般吧。

    “不太清楚，好像都是他过去的战友，现在都是大老板。”曹阳皱了皱眉。

    “他们带来的狗奴是啥样的？”我八卦地问。

    “不知道，有一个好像是练健美的，另一个不知道。”曹阳的眉皱得更深了。

    我注意到，他的jiba软了。

    从我进来开始，曹阳的jiba就一直硬着，中间喝尿的时候甚至硬到了极点，但是现在明显软了。

    因为他的jiba很大，而且软着的时候也是挺粗长的一条，所以jiba突兀地往下低头，摇晃着慢慢“降旗”，就特别明显。

    我发现了，我玩他，或者聊到他和首长的事儿，曹阳都很兴奋，一旦聊到别人，无论是他的前任军犬，还是首长的朋友，他就都不怎么感兴趣，兴奋度明显降低了。

    而且如果我聊得久了，问的多了，他就渐渐不管我叫首长了。

    “那你当通信员那两年，天天和你主人住一起，基本相当于家奴了吧？”我问他。

    “是。”曹阳低声回答。

    “他训了你多长时间，你才变成现在这样？”我继续问道。

    “三个月，首长说，新兵训练是三个月，新犬训练也是三个月。”曹阳的喉结动了动。

    我眼睁睁看着曹阳的jiba又起来了，跟升旗一样。

    他妈的，挺先进啊，语音全自动升降旗！

    “他咋训练你的？”我十分好奇首长的手段。

    “首长先让我跟着小册子学，记规矩，记姿势，还让我练习koujiao，喝尿，舔脚，按摩什么的，学习怎么伺候他。”曹阳的jiba明显开始往上仰头，进入兴奋状态了。

    “新兵训练完了下连的时候会授衔，新犬训练结束呢，没给你搞个什么仪式？”我问道，以我的玩法，如果有机会搞这种长期的军犬调教，我会这么做，用仪式感加重主奴关系。

    曹阳用力点头：“有，新犬训练结束，首长给我授了一个项圈，说我正式成为一只合格的军犬了。那以后晚上在首长的宿舍，我就把衣服都脱光了，就戴着项圈伺候首长。”

    “他第一次cao你是什么时候？刚开始就cao你了？还是等你军犬训练合格那天？”曹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听得也有些兴奋。

    “是……军犬训练合格，授项圈那天，首长才第一次cao我。”曹阳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渐渐明亮起来，“首长说，只有成为合格的军犬，才有资格用狗逼伺候他。”

    我的猜测切中了老首长的做法，这让曹阳看着我的眼神里，也带上了几分钦佩。

    “那应该还给你安排了考核吧，新犬训练结束，肯定得考核之后才能给你授项圈。”我继续猜测道。

    曹阳连连点头，语调带上了几分兴奋：“对、对！首长考核了我，军犬姿势，koujiao，喝尿，舔脚，按摩，每个科目都考核了，然后才给我授项圈的。”

    果然，这位首长既然有耐心慢慢调教曹阳，就肯定是个资深老饕，会把曹阳烹制好了再吞吃入腹，不会随随便便就吃了曹阳这棵嫩草。如果是我，也会选择新犬训练结束这个特殊的日子，在曹阳经过一番考核才得到“军犬”这个身份，对军犬身份感到认同，感到荣耀的时刻给他开苞，让仪式感达到顶峰，也彻底给曹阳打上深深的奴性老烙印。

    可想法是想法，真的想做到却不容易。不仅需要两人同在部队恰好相遇的“天时”，又因为首长和通信员关系可以住在一起有了“地利”，还需要曹阳这个恰好有可被掌控的“把柄”而且本身具有狗奴潜质的“人和”，更需要高超的手腕，把曹阳彻底洗脑，让他觉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