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1
回到了过去的生活。 水为情是之前千金,我是之前陶姜。 路过一家店铺时,我被一家服装店的服装留下,我进入这家服装店,问里面的老板外面的人偶上的服装是不是可售品,老板走到门口说:「您真有眼光。」 「您真有眼光」这句话好像是所有销售的通用,为的是使顾客受到认同。 我摸了摸面料:「多少钱?」 老板比了个数字,神秘莫测地在后面加了几个零,正正好好是水为情父亲留下的那一笔钱,我把水为情叫过来,让她换上这一套衣服。 水为情换上了。 那是一件白色的针织衫,扣子文雅地解到半途,裤子是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带有一行一行的排扣,这一套衣服在她身上异常合身,我买下了这一身衣服,回家的路上水为情很爱惜,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给她买衣服。 她看了一会扣子:「扣子是金色的。」 3 「不是黄色吗?」 她说:「不说黄色,黄色显得老土。」 「是吗?」 她看了会排线:「这个走线能看出来是有心思的。」 「什么样的走线是有心思的?」 她说:「看上去比较工整。」 「你是不是也不懂?」 她在偷笑:「是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在水为情死后记忆起过这个话题,把那件针织衫和之前穿的衣服进行对比,走线截然不同,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哪个好哪个坏? 40页 她怎么可能真的爱一无所有? 我旁观着两个人越走越远,走到道路的尽头,二人的身影在一片白光之下,水为情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天,在前一天我们认为我们的殉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们的感情值得被全世界留念,我们是以死证情。 十一月十九日,我杀了水为情的那一天。 水为情还是穿那身针织衫。 我看到那件针织衫,笑着用磨刀石磨着家里的水果刀:「死也要漂漂亮亮死?」 她说:「是的。」 刀在磨刀石下越擦越亮,我把刀压进水盆里,打了刀一身的水,不断地用磨刀石擦着那把刀。 一下。 两下。 我擦出不少刀锈,水为情低头看着将来的凶器:「把我杀了以后,你打算怎么死?」 4 「跳楼吗?」我扑了第二次水,「还是安眠药?」 刀在我的手里越变越利,水为情说:「安眠药吧。」 「为什么?」 「不想你那么痛苦。」 我失笑,继续磨着刀,刀身在我的手下绽出闪光。 她对我是否能坚守诺言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安眠药就在桌子上,我同时也买了很多辅助死亡的道具,农药,老鼠药,连绳子都买了,我畅想着死亡以后的轻快,忽然手指感到一痛,是刀把我的手割开了。 我心想,真是倒霉的一天。 她也说:「真是倒霉的一天。」 刀已经成型,再细无法更细,再利也无法更利,这意味着水为情的生命即将抵达尽头,我用抹布把刀擦干净,擦到无法再干净的程度,把倒水的速度放慢,顺带着清理了一下家里,以延长水为情的生命。 「你准备好了吗?」收拾完家里,我问。 4 水为情躺在浴室里,说:「准备好了。」 浴室是一个方便清理血迹的地方,我不想为其他人造成困扰,开始隐秘地杀着水为情,我不知道怎么杀一个人,影视剧里的杀人用匕首刺穿心脏,于是我选择了和匕首相似的水果刀。 我试探性地用水果刀向她的皮肤下压,刺穿皮肤的瞬间,她像鱼一样游离了一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