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1
对她的感情还在,心在逐渐的疏远。 直到疏远到了一定的境界。 水为情察觉到了,问:「他们是不是说我和你过得不好?」 「我没有钱,没有办法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心中的痛苦无法言说,我的观念是那么容易被动摇,我和她的感情并不是金刚不坏,我们对于物质匮乏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我们饥一顿饱一顿,我们的生活连猪圈都不如,作为事情源头的我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后悔之中。 陶姜,你带着水为情私奔,钱在哪里? 我自问自己。 钱在哪里? 钱在哪里? 你用她父亲的钱才能生存,你的钱在哪里? 3 「是他们要逼死我们,不是你的错。」在这时候,水为情说,「我们隔几周就会搬一次家,好的工作怎么可能随着我们搬迁?你在他们的压力下,根本无法发家立业,他们看上去很讲道理,如果你是男人,不可能连发家立业的时间都不给你。」 「你回家吧。」我喃喃自语。 水为情说:「我不回去。」 「真的。」我抬起头说,「你回家吧。」 水为情说:「我不回去。」 我摇晃着她的肩膀:「真的,我说真的,你回家吧!你家里人和我说三天以后就带你回去……」 「我不回去。」 「跟我在一起什么也没有……」 「我不回去。」 我吼了她:「你到底听没听懂?我一无所有!」 3 水为情说:「我爱你一无所有。」 十一月十七日。 我们从十六日的夜晚,一路夜谈到十七日的凌晨,我把谈的一切告知水为情,水为情在我说完以后,坦白说她不是很有安全感,我知道她没有安全感的成因,为了她的安全感开始和她接吻。 而在这一天,万籁俱寂的这天,她向我提出了殉情。 她说要死在我的手上,说自己不想再活下去,我已经不知道当时的心情,我们怎么会忽然走到这个结局?以前的生活,再艰难到不了死的一步,可能是把人生的路轻而易举的望到了头,我不知道水为情的心情,她的眉目干干净净,没有眼泪的痕迹,依靠在我的肩膀。 「如果让我回去,不如让我死在这里。」 这个是她的原话,她可能比我更清楚她父母的手段,知道这次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虎口脱险,面临她的有且只有回家,她回家以后的生活我想都不敢想,不出意料是和一个男人结婚生子,有一个正常人的婚姻。 她和我约定了一个日期。 「就定在十一月十九号,好吗?」 殉情的日期。 3 「你一定要记得这个日期,到时我们到了地下,如果认不出彼此,就报这个日期,你只要说这个日期,我就一定会认出你,我们两个一块投胎,到投胎也不忘记这个日期。」 殉情,约定日期。 多么浪漫的字眼? 饮食男女,于万丈尘中沉浮,随时日觥筹交错。 情至深处亦可学梁山,不求同年同日生,亦可同年同日死。 是那天的夜额外安静吗?我被其下潜藏的浪漫打动,竟然真的同意了…… 水为情,你知道《胭脂扣》吗? 你是「如花」,我和你说,我是「十二少」。 他们也像我们一样约定日期,他们也像我们一样殉情。 你知道我是「十二少」吗? 3 十一月十八日。 我和水为情商量着如何处理那一笔钱,最后选择真的像她父亲说的那样,拿这笔钱带水为情买几身得体的衣服,水为情带我去到一个大型商场,逛了几个我认都认不得的名牌店,我们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