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哥哥,像mama
不敢出,才是真的“没种”,但是艾敏从不要求被人帮他出头,阿金不是坏人,在这种地方能关起门说说话也很不错了。 “刚刚没睡好吧,要再休息会儿吗?” “被母老虎气得怎么睡得着!”阿金抱着膀子道。 艾敏笑笑,“那你今晚有客吗?能不能帮我个忙?” “不知道,但是没有预约应该不会忙,什么事你说?” “帮我给埃米尔送点东西吧,这里是我列好的清单。”艾敏把一张纸和几张纸币交给阿金,“这些钱给你买东西,剩的不用还给我。”又从枕头底下拿出个荷包,“这里是给埃米尔的,他下个月的生活费,麻烦你帮我走一趟。” “好!”阿金应下,把东西都揣好,又听艾敏交代:“这几天降温,叫他多穿点,别感冒了,钱不要省着花,不够了我这里还有,还有要多吃饭多吃rou,还在长身体的年纪……” “好好好!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你弟弟送东西,每次你都要唠叨一遍,艾敏你知道吗,你这样根本不像哥哥。” “那像什么?”艾敏歪着头问。 阿金被他认真地模样逗笑,凑到他耳边说:“像mama!” 然后被艾敏扑倒在床上,笑得满床打滚。 天黑的时候艾敏就去接客了,阿金等了一会儿没人来找他,就换了衣服出门。沿途按照艾敏的清单买了东西,轻车熟路地找到埃米尔的小出租屋,提着东西敲敲门。 门打开,比他高上一头的少年映入眼帘,对视的瞬间,少年亮灿灿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阿金不是他在等的人,阿金知道。两人双双愣了一下。 “你哥今晚抽不开身,叫我来替他送东西。”阿金先挂上了招牌的笑,从埃米尔身侧进门。 “谢谢你。”埃米尔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垂着眸子给他倒水,“抱歉没有茶,喝点水吧。” “谢谢。”阿金接过,指尖相碰在杯壁上的瞬间,一股电流窜了阿金全身。 这是他第四次帮艾敏来见埃米尔,十六岁的埃米尔跟刚到碎红时候还是差不多的冷淡话少,但是人却和碎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他能念书上学,吃rou长个子。他的声音是变声器少年独有的磁性,不慎好听,却像一把秋草sao在阿金的皮肤上,弄得人心都痒痒的。 “这是你哥给你的。”阿金从怀里掏出荷包给埃米尔。 埃米尔愣了一下,英气的眉微微皱了一下,阿金注意到他的眉骨要比他见过的多数男人都深邃。埃米尔接过,“谢谢。” “你哥说这几天降温,叫你多穿衣服。”阿金把艾敏的话都重复一遍,埃米尔听着,看不出什么情绪,等他说完才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让哥放心。” 阿金又跟他搭了几句话,见他实在不怎么搭理自己,叹了口气告辞。 回去把剩下的钱买了些碎红的禁品——街边摊小吃和点心,偷偷带回房间,自己吃了一些,留了一些给艾敏。 没有客人的夜晚很闲适,想着埃米尔磁性的嗓音,心上一阵一阵的发痒。 艾敏正骑在男人身上,下面的器物十分有力地往他身体里撞,一把细腰被大掌抓出鲜红的指印,他咬着下唇,不住地泄出几声yin叫。 男人吼叫着泄出来,手上力道松了,艾敏软软摊下来,伏在他胯下清理,然后又被按住嗦奶子。直到天亮才真的云销雨霁,艾敏夹着男人塞进屁股缝里的小费退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到睡在自己床上的阿金,忍者酸痛先去洗了澡,阿金买的吃的还摆在床头柜上,艾敏直到是留给自己的,但是他真的累了,从另一边上床,遗憾着今天没有见到埃米尔,很快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