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哥哥,像mama
艾敏和埃米尔来自中亚一个不久前刚刚在战火里灭亡的国家,作为当权者的独子,八岁的埃米尔被作为奴隶发卖他国,艾敏是他的仆人,理所应当和他一起发卖。 十岁的埃米尔和十四岁的艾敏几经辗转,最终在日本新旅游区一个叫“碎红”的妓院落了脚。 旅游区来来往往无数人,黑人白人,亚洲人美洲人。世界大战的第一炮就轰倒了他们的国家,这里虽然还没有被炮火侵袭,但多年的经济危机使每一处角落都氤氲着压抑,完全不辜负岛国人享誉全球的口碑。这里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变态的气息。这是埃米尔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感觉。 由于语言不通,两个孩子的第一个挑战就是学习,英语,汉语,日本语,朝鲜语一股脑被灌进来,学不会就挨打。 这让一向聪明的埃米尔松了口气,学习似乎是他从小最擅长的事情,而艾敏显然比他难多了。艾敏没读过书,就连母语都不标准,标准带有贫苦地区下等人的口音,而且毕竟是妓院,十四岁的孩子足够接客了。 艾敏似乎是混血,但是不知道混的什么人种,她母亲就是妓女,从良之后跟他爸爸,也就是埃米尔家的一个仆人结婚,刚结婚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从没提起过艾敏的亲生父亲是谁,所以艾敏不知道。 从长相上看,也许遗传了母亲的比较多,艾敏几乎是小时候生活地方里最好看的一个小孩儿,女孩子都很喜欢和他一起玩,经常有邻家的小姐叫他去过家家,只是埃米尔不喜欢他去。 为了埃米尔安心学习,艾敏在妓院里十分努力,除了晚上接客,一有空就去帮忙做些杂活,他攒钱给埃米尔买书本买rou吃,也许是艾敏做的太好,埃米尔十四岁没有被挂牌,而是背上书包去了学校,艾敏送他离开,激动得哭出来。 艾敏扶着门框喊道: “埃米尔,我还没有见过海。” 埃米尔停住,回头看他,眼神逡巡过他凌乱垂着的半长头发,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走了。 其实妓院外不到两公里就是海边。 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碎红二楼的一处走廊上传出一连串的咒骂,惊醒了不少昨夜劳累过度尚在补觉的妓男妓女们,胆子小的探出头,胆子大的直接走出来围观。 穿着淡粉色条纹和服的清瘦背景低着头局促地站着,一条红色丝带随意绑着长发,面前的画着淡妆的中年妇人一边用扇子柄一下一下地推搡着他,一边破口大骂:“臭婊子!老娘养你是叫你赚钱的!还敢挑日子干活?真把自己当爷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呸!别在这爱老娘的眼,今晚上伺候不好客人,看老娘扒了你的皮!” 妇人有恨恨地啐了一口,踩着木屐蹬蹬走了。 有几个旁观的妓赶紧围过来,一个穿天蓝色和服的男妓拉住他的袖子:“艾敏你怎么了?怎么得罪老板娘了?” “没事,”艾敏握住他的手,安慰地看着他,“我弟弟明天要去外地参加一个比赛,我想请个假去看看他,运气不好碰到她在臧爸爸屋里,叫她逮住了。” 臧爸爸是碎红的一个管事,手下管着十几个男妓,艾敏是其中之一。 “骂那么难听!”蓝和服朝刚刚老板娘离去的背影呸了一口,压着嗓子骂:“自己看不住男人还怪别人,没种!” “阿金!”艾敏将他扯走,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直到回了艾敏房间,阿金还碎碎念地骂,“等老板川田大人回来,我要好好告那婆娘的状,把他怎么欺负你的事全告一遍,川田大人本来就讨厌她!” “阿金……”艾敏无奈地笑笑,阿金就喜欢关起门发牢sao,当着老板娘的面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