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戎克战船
的过程中,我总是将整个行动流程设想得很顺利。砸破展示柜,拆开船舻,取走藏在里面物品,走出文物馆,跳上接应的机车,最後扬长而去。 此时才发现,我竟然没有任何风险控管计划,没有设想过如果某个环节不顺利要如何因应。 随时都会有人进到这个展示区来,我必须尽快排除这个阻碍。我从碎玻璃堆中重新拿起那石块,再次往船舻砸去,木制的船舻顿时被砸得破烂。先前的猜测终於得到证实,船舻里确实藏了东西,但不是预期中的一本手札,而是一张字条、一封书信、还有一个铁灰sE的金属盒子。 不及思考,我一把抓起船舻里的物品,匆忙塞进背包里,快速往出口方向跑去。经过服务台,还是心虚地不敢与那位值班馆员有眼神交会,只是将怀中的背包抱得更紧一些,急忙走出文物馆大门。值班馆员应该还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麽事,只是目送着我离去。 「东西到手了。」我说。 「你的手受伤了!」毓璇说。 「不碍事,快走!」我说。 接过毓璇递给我的安全帽,跨上机车,总算回归计划的最後一个步骤│扬长而去。 直到坐上机车之後,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静。心神甫定,我从背包里拿出不顾代价取得的战利品,详加检视。首先是一张字条,上头简单几句话写着: 「足下能依循陈某所留下的线索,找到藏放在船舻中的物品,想必足下应该是与陈某一同建造台湾船的工作夥伴吧!台湾船重现团队的同仁都是值得陈某信赖的,所以陈某在此有一事相托,烦请足下将铁盒连同另外一封信,转交给陈某的儿子。万拜致谢!」 署名者正是陈文钦教授。陈教授字条里所说的另外一封信,信封谨慎地以蜡封口,蜡上浮起「天地」二字以及「日月」图像,我一眼就瞧出这文字与图像的出处,是用陈文钦教授研究室的书桌cH0U屉里那枚玉戒指,滚过尚未冷却凝固的蜡油所留下的印记。 至於铁盒则没有任何复杂的雕饰,看起来就像是常见的普通金属盒子,但当我试着想打开铁盒,瞧瞧盒内是否装有那本天地会手札时,这才发现铁盒被上了锁,是个与盒子一T的密码锁扣,铁盒上有一个三码的数字滚轮,只不过滚轮上的数字并不是阿拉伯数字,而是中文数字。 正当我随意转动着密码锁的数字滚轮时,毓璇突然紧急煞住机车,惯X使我手中的铁盒撞上毓璇後背。 「怎麽回事?」 被毓璇紧急煞车的举动吓了一跳,左手第一时间紧握座垫的後把手,止住往前的冲力。 「你看前面。」 往毓璇抬起的下巴所指方向看去,前方车道y生生被缩减了一半,勉强仅容一辆汽车通行,外侧车道则被警方设置了临检路障,盘查路过的每辆机车。 这个临检有些诡异,一般临检不常选在这个时间,更是很少以机车为目标,所以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临检路障,直觉认定警方的目标就是我。或许是因为我原先就知道警方正在找我,也可能是出於做坏事之後的罪恶感,但真正让我如此认定的原因是,员警群之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此人便衣的打扮,让他在几个制服警员中显得特别突出,他赫然就是昨天跟踪我们的那辆黑sE休旅车的驾驶。 「怎麽办?他果然是警方的人。」毓璇说。 我将铁盒装回背包,并且心虚地紧抱在怀中,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X,最严重的状况是这个人与曾嘉泰是同夥,这就表示因为觊觎天地会手札而共谋威胁、杀害陈文钦教授,以及伤害、掳走何昊雄教授的嫌疑犯之中,有人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