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戎克战船
亨布鲁克非但不劝降城内的荷兰守兵,还不顾自身安危地发表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说,激励荷兰士兵务必坚守到底。正当亨布鲁克要返回承天府向郑成功覆命时,他两名当时身在热兰遮城的nV儿,痛哭跪倒在地,央求他们的父亲不要离开热兰遮城,因为她们知道未达使命的亨布鲁克此去承天府,父nV将永无再见之期。而这幅画作正是呈现当时亨布鲁克与nV儿诀别时的场景。 颜水龙先生其实早在一九三五年就接受小早川笃四郎之请托,为台南历史馆画了这幅画作,只是二次大战之後,因为画作保存状况不佳,台南民族文物馆托人修补时,受托人竟然迳自涂改了颜水龙先生的签名。颜水龙先生於是在一九年,以同一主题重新绘画,完成後并更名为《惜别》。 画作里,亨布鲁克的nV儿们那悲伤绝望的表情,诠释得淋漓尽致;在场众人掩面、动容的神态,更是描绘得栩栩如生,就连两名随行官员那不忍卒睹的模样,也是甚为传神生动。 但我今日无心欣赏,虽然两眼紧盯着画作,心里却焦急暗自祈祷,希望这名游客尽快离开,而且不要再有游客上楼来。 国姓爷听到我的祈祷了,那位中年nVX总算开始往楼梯口移动。我继续伫足在画作前,静听她的脚步声,直到确定这名游客彻底走下楼梯。 展示厅内终於净空了,我抬起头搜寻了一下监视器的位置,发现就安置在天花板角落,这点我倒不担心,只要没有当场被逮,事後我可以向柯伯伯解释这麽做的用意,大不了背上一个毁损公物的前科,这与何昊雄教授的安危相b,简直是微不足道。 从接获何昊雄教授被掳走的消息到现在,我的脑袋除了思考要如何取得眼前这艘戎克船船舻里的物品,其余的空间全被何教授的安危问题给占据。曾嘉泰掳走何教授的目的,我猜想是要b问手札的下落,如果让曾嘉泰得手,何教授的生命安全反而更有疑虑,只有我先拿到那本手札,才能取得与曾嘉泰谈判的筹码,也才有机会换取何教授的安全。 其实我b较担心的,反而是打破玻璃展示柜会不会触发警报器,如此一来我势必遭受馆员的围堵,甚至引来警方逮捕。左手掌贴着玻璃展示柜,我心想这里展示的不过是艘模型船,并非具有历史价值的文物,应该不致於大费周章装上警报器吧! 贴着展示柜的手掌颤抖得厉害,要不是x口与玻璃柜之间,隔着为了方便拿取石块而被我反挂到x前的背包,我真怀疑展示柜也会被我狂跳的心脏给震得跟着一起颤抖。好多疑问瞬时如cHa0水般接连涌上心头,石块能顺利敲破展示柜吗?值班馆员会不会听到玻璃碎裂声?警报器真的不会响吗? 该Si!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了。得赶紧趁其他游客上楼之前,完成所有事情。 我要求自己笃定,将头脑放空,让身T遵照已经拟定好的计划行动。接下来的事只发生在一瞬间,身T果然像生物本能一般行动,右手伸进x前的背包里,拿出预藏的石块,不加思索地往玻璃展示柜砸去。 思考能力是被玻璃碎裂声给唤起的。回过神来,只见模型戎克船周围散落着玻璃碎片,一阵痛觉从右手掌传回大脑,不知从那里冒出的腥红YeT,在手上汇集成了一道细流,缓缓滑过还紧握在手中的石块,滴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上。石头当然不可能因为和玻璃碰撞而受伤流血,是我的手掌在玻璃碎裂瞬间,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没时间理会手掌上的伤口了。丢掉石头,我伸手试图扳开模型船的船舻,这才发现我遭遇了第一个阻碍│扳不开船舻。构思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