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珍二
没有Si,也是这个年纪。 老者希望他做一道菜,他父亲当年做过的一道菜。 施镇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因为那道菜,是他最想忘记的,他父亲的罪。 老者被拒绝,但他并没有失望,也没有离去,他接着说道:「当年你父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并没有完全重现那道菜,所以才出了问题,祸延全家,我让你重现那道菜,是为救你 一命。」 施镇元沈默了,他不解,他只想着这老人家在说什麽鬼话? 老人家笑笑,留下了一本破簿子,与一句话就离开。 那句话是「你那可不是一般腰疾,不信你拿锅灰兑酒,擦擦你的腰看看。」 施镇元只觉得自己遇上怪人,随手将破簿子丢进一旁书报堆内也没放心上。 当夜,他腰痛得厉害,他想起了老人所言。 他忍着疼痛,进厨房刮下锅灰,兑了酒化开,黑黑糊糊的擦上自己的腰。 他只觉得凉凉痒痒的,像什麽在动。 他的腰不软,他瞧不见,他又到厕所去对镜子,努力扭着头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不得了,只见那被锅灰酒糊上的地方竟是有着三张脸,锅灰的黑,衬出清晰、表情扭曲,惊恐痛苦的脸。 而这三张脸有两张他是认得的,是他那亡故的父亲与母亲,他这一睹,吓得不轻,他「啊」的一声吓摔在地,手不断去扒他的腰,想把那东西扒掉。 就算是父亲与母亲的脸,也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更何况还有另一张不认识的脸。 他扒了好一回儿,直到扒到破皮出血,他才停手,他冷静了一下,起身小心翼翼的再去看那镜子,看他的腰。 这次他只看见被他抓得破皮的皮肤,没有看见那三张脸。 但他依旧惊魂未定,他整夜未阖眼。 次日,老人再次出现。 笑笑的对施镇元说道:「那是杀孽瘤,你瞧见了吧?你父亲留给你的,解不了,但照着那簿子上的做,却能让你舒服点。」 无眠的夜,施镇元自然是翻过簿子的,他答道:「不,我不能那样做。」 「你不是知道你这杀孽从何而来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还他,你还不把握?何况有我帮你,你可没什麽风险。」说着,老者将一张字条塞入施镇元手中。 施镇元一睹字条,眉头一皱,问道:「你到底是谁?」 「嘿嘿,自然是故人,做不做,在你,但你知道不做的後果。」 施镇元也不是那种人家说往东,绝不敢往西的人,他能一肩扛下餐厅,自有他聪慧果决的地方,他真的挣扎过。 他带着锅灰酒水去看过医生、去求过庙宇、去问过一些师傅,但只要在有第二人的地方,那锅灰酒水就是没效,只有他一人时才会浮现那三张面孔,那些人都不信他,医生只会开止疼消炎的药给他;庙只会叫他收惊求符;那些师傅则是要他买什麽驱邪镇宅的物件摆这里摆那里。 一个个一个个都没有用。 所以施镇元才会依那老人所示,出现在陕西。 接应他的是六个年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