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aly玉势爆羞耻扭动嫩T,勒紧磨阴蒂崩溃水大哭
晨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 谢擎苍摆了摆手。几个太监宫女垂着头退出去,最后一个人轻轻带上了院门。整个院子忽然就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枝头的鸟雀偶尔啾鸣两声。 他转身看向站在廊下的那个人。 十六岁的小皇帝还穿着早朝的冕服,玄色的衣袍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闻承颜抿了抿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朱红的廊柱。 “陛下站那么远做什么。”谢擎苍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过来。” 闻承颜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到底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玄色的袍角扫过石阶,他走到谢擎苍面前,堪堪停住,能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那是上朝时站在最前面沾染的,和御案上焚烧的是一种香。 下一瞬,他的腰就被一只手揽住了。 谢擎苍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半大的孩子。闻承颜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冕冠上的旒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他被放到院子中央那张白玉石桌边沿,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激得他轻轻哆嗦了一下。 “臣伺候了陛下一整个早朝。”谢擎苍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过细腻的皮肤,“陛下是不是也该伺候伺候臣了?” 闻承颜没说话,只是耳尖慢慢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玄色的冕服被一件件剥落,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晨风拂过,带着初夏草木的清香,也拂过他裸露的肌肤。他瑟缩了一下,却被谢擎苍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最后一件里衣褪下的时候,闻承颜偏过头去,只盯着不远处那丛开得正好的月季。粉白的花瓣上还挂着露水,在日光下莹莹的。 谢擎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从单薄的肩膀滑过纤细的腰线,最后停在两腿之间。那里有一道粉嫩的缝隙,和寻常男子不同,此刻正微微阖着,像一朵含苞的花。 “陛下这里……”谢擎苍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拨开两片柔嫩的rou瓣,“真好看。” 闻承颜的呼吸颤了颤。那处被触碰的感觉太过鲜明,他忍不住想合拢双腿,却被谢擎苍的膝盖抵住,分得更开。 早晨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把那道粉色的缝隙照得清清楚楚。两片yinchun是浅淡的粉色,薄薄的,嫩嫩的,像初绽的花瓣。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rou色。 谢擎苍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划过,指尖沾上了一点点湿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陛下这么快就湿了。” 闻承颜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那处被触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又溢出更多的汁液来。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盈盈的水光,把那道粉色的缝隙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谢擎苍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那根粗长的物什弹出来的时候,闻承颜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后腰抵上冰凉的玉桌,退无可退。他看着那东西,喉头动了动,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别怕。”谢擎苍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臣会轻些。” 话音刚落,那根粗长的roubang便抵上了那道粉嫩的缝隙。 guitou在yinchun之间缓缓磨蹭,沾上滑腻的汁液,把那两片薄薄的rou瓣蹭得东倒西歪。闻承颜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玉桌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谢……谢擎苍……”他喊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 “臣在。” 谢擎苍腰身一沉,粗长的roubang破开那两片柔嫩的yinchun,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处实在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