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后被压住身体RX
冰冷的金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闻承颜坐在宽大的龙椅里,指尖深深陷进扶手上雕刻的龙鳞缝隙中。 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烛,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下方文武百官神色各异的脸,而最刺目的,是站在最前方那道沉稳如山的身影——谢擎苍。 “陛下,”谢擎苍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大殿,“关于增设淮南盐税一事,臣以为,乃当务之急。 淮南盐场近年产出丰沛,税赋却未见增长,其中必有隐情。 加税既可充盈国库,亦可震慑不法。” 他的话条理分明,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往常,闻承颜只会沉默,或者从喉间挤出一个“准”字。 但现在,他感到胸口有一股陌生的气在涌动,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想起清晨镜中自己那张过于苍白、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脸,想起宫人背后低语时那若有若无的怜悯。 这龙椅,他坐得名正言顺,像个摆设。 闻承颜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龙涎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直冲肺腑。 他打断了正准备附议的户部尚书,声音竟出乎意料地没有颤抖:“谢爱卿所言,朕已详虑。” 大殿内顿时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惊诧的、探究的、玩味的,齐刷刷聚焦于御座之上。 谢擎苍微微抬眼,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沉寂,静静等待着。 闻承颜避开那道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淮南近年虽产盐颇丰,然去岁水患,民生已显艰难,此时加税,恐非仁政,朕以为,此事当暂缓,待民生复苏再议不迟。” 他说完,掌心已是一片湿冷。 这是他第一次,在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上,公开驳斥谢擎苍的意见。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咚咚作响。 短暂的死寂后,谢擎苍并未争辩,只是躬身一礼,语气平淡无波:“陛下仁德,思虑周全。 是臣冒进了。” 他退回了班列,再未发一言。 退朝的钟声响起,闻承颜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殿。 回到寝宫,挥退左右,他瘫软在榻上,身体深处竟泛起奇异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 他做到了,至少在明面上,他展现了一次帝王的意志。 宫女们悄无声息地进来,为他褪去繁重的朝服。 绫罗绸缎层层剥离,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拿走,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他不由自主地蜷缩。 这具身体,是他最深重的秘密,也是他最羞耻的弱点。 夜渐深,寝宫内只余几盏长明灯,光线昏黄。 闻承颜躺在龙床上,白日里强撑起来的勇气早已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莫名的不安。 他刚有些朦胧睡意,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sao动,紧接着,寝宫那扇沉重的门被毫无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