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情人的故事/扇脸/小狗盖被。
都合不拢,院柏冠擦擦手:“你刚刚想一切,都自己消下去,未经允许,不许碰。” 祝榆本能地点点头,院柏冠事后一样地点着烟,用沉沉的打火机扣亮,吹去的烟,又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烟灰弹出去,祝榆瑟瑟地跪在地上,脚都在叩紧。 祝榆臣服着:“谢谢主人赏赐的一切,奴隶愿意承受。” 院柏冠诶搭理他一句,闭着眼凝神,祝榆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一动脸,都酸酸涩涩地痛,他才贴心地说:“奴看您才赶回来,想必是没有用过餐。” 院柏冠夹着烟:“起身吧,再跪着恐怕膝盖都得坏,用没用过餐,你观察得很细致嘛。”说话夹枪带棍的,祝榆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扬起一抹笑:“我这还不是在关心主人,主人让我起来最好了,那我给您做点东西吃吧,您想吃什么?面和饭,我都会做。” 院柏冠熄灭手中的烟,手擦了擦那手上的脸:“一会儿上点药,要是坚持不住可以先上药,不用急着给我做饭。” 祝榆高兴地快要跳起来:“那,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好主人可以给狗狗上药吗?” 院柏冠没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只是说得寸进尺。 祝榆跑去厨房做了一碗阳春面,撒了一把葱花,弄得喷香扑鼻,看起来就很好吃,院柏冠夹了一筷子,祝榆顺理成章就跪在脚边,连脸颊都要靠在大腿上,小罐头这才出来宣示地盘的逛一圈,懒懒地抓沙发去了。 院柏冠吩咐说让他拿药来,细细白白的药粉擦在脸上,祝榆脸一下子红了,眼睫毛也止不住乱颤,院柏冠的手法很轻,揉在凸起的痕迹上,涂抹一遍。 祝榆紧张地攥着手,心脏砰砰直跳,估计要蹦出腔体,粉末很凉,估计是加了薄荷,也有淡淡的薄荷香气,祝榆才慌不择路地捂住下方,硬起来的几把都不用撸动快射精了,院柏冠总是喜欢让奴隶听从指挥,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射精的打算。 上一次射精都很早以前了,祝榆憋得实在是辛苦,院柏冠没有体谅,光是看着憋得已经青紫的yinjing,院柏冠伸出两个手指:“给你两个选择,一再憋着允许射精的时候才泻出来,换我可以给你盖被子,二是现在倒数十秒射精机会。” 祝榆想都不想:“主人,狗狗想要一。” 射精的机会怎么比得上院柏冠亲自盖被子这个优渥的条件。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院柏冠特意拿出之前放着的小被子,很小的一条,勉强能遮住胸膛,大腿一点点,祝榆蜷缩在笼子里面,脖子上的项圈栓在笼子的边缘,被子展开稳稳地落在祝榆没穿衣服的胸膛上,院柏冠此刻很像照顾狗的主人,显得怜悯温柔,他碰了碰小狗生疼的脸颊:“先睡,晚安,明天起来给你涂药。” 祝榆幸福地像是在做梦,院柏冠走远的时候,他才看着自己的手指,光秃秃的指尖,他好想知道院长交往过的那个情人的故事,那么骄傲矜贵的院长也会和别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还在法国的街头,可是没资格的事情永远不敢奢求。 狗,没资格,祝榆垂下失落的眉眼,还好身上盖着主人给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