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情人的故事/扇脸/小狗盖被。
不能去追求,祝榆怕极了,院柏冠要真的跟他算账,之前偷盗戒指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要是院柏冠有意无意知道祝榆对他爱而不得的心思,恐怕祝榆连狗都当不成。 裴知聿就是先例。 院柏冠倒是没有追究的意思,反倒坐着,用大拇指扣动着口腔扯出一边,口水顺着大拇指流在地上,都能拉丝。院柏冠的眼神晦暗不明,似是嘲弄:“我让你好好想想,你却馋着东西流口水。” 祝榆羞着脸点点头,完全是一幅情动的样子,他往下面色意满满地盯着,用眼神描绘出大致形状,喉结似乎也顿了一下,院柏冠的guitou整体上扬,是一柄骨刃弯刀,良好的雏形能捅进去就直接顶到喉咙上方。囊袋硕大垂落,储存着很多jingye,不仅如此,寸寸毛发简直就是利器,祝榆就光是看着,根本受不住地马上将脸颊靠过去。 伺候主人的心思是刻在每一条狗血脉里的东西。 祝榆闻到下面的味道就自动分泌口水,院柏冠入了珠的下面凸起,玛瑙珠子正好弄出一个弧形的痕迹,裤子也直接脱掉,祝榆的头发很轻易就被扯起,拽得高高仰着头,面颊红润,院柏冠先是用几把扇了他左边脸颊一下,硬挺的性器加上入珠,一下子印下红痕,被责得双颊生红,完全没有反抗余地,很老实地跪在地上,渴求似的仰头,痴痴地盯着给他愉悦的性器,大口喘气。 他声线颤抖,如同走钢丝:“谢谢主人愿意教训贱狗那张欠揍的脸,都是我这个笨嘴没说对话,主人的性器好粗大……” 砰的一下,性感的扇出一个弧形直接扇到唇上,像是拿着戒尺啪啪狠厉地煽动,脸上全是扇出来的几把印子,院柏冠静静地看着他的神色,控制不住快要潮喷的身躯,就连滴落的sao水都透明黏稠,脸迎着几把下落的硬度脸颊似乎肿起,硬邦邦的roubang混着两颗珠子,简直是天大的处刑,祝榆的口长得大大的,脸也不敢移开能清晰看到院柏冠攥紧手暴起的青筋,手臂都是很用力,祝榆低低地喘息。 头变成白纸,没思考出任何东西,只剩下院柏冠性感的神情,完全把他当成豢养的狗来使用,丝毫不留情,祝榆哪怕很想很想去口腔长大,院柏冠也始终没有心软,根本没有cao他的打算,隔着表面就光用劲扇脆弱的脸颊,绯红,简直扇得人都呜咽哭起来,脸没有一块好地方,哭的白花花的泪水顺着鼻子提溜,撞得人脸痛鼻酸,院柏冠握着性器,又开始进行下一轮鞭策。 他冷冷:“这都是惩罚,睁着眼好好看着,受着。” 或许是当教授的天性,他又说:“你别以为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太拙劣了,祝榆你别把怀心思暴露出来,安分点,抬着脸接着。” 祝榆被他按着完全动不了,粗暴地动作cao干起来,左边脸颊的rou格外软,抽动的次数也多,珠子弹在脸上痛楚更加显现,院柏冠的暴虐行径昭然若揭,他的陨石戒指能卡着头皮扯着头发生疼,祝榆享受得紧,一个劲儿地仰头,最顶端的马眼蹭过干涩的嘴唇好多次,祝榆作为他的奴隶根本忍不住,就想含住顶端,院柏冠持着roubang最后往嘴角刺了几下,甚至是有些凶狠的。 痛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