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欢,两人,尤其是卓不凡定不会今生今世只爱春生一人,一定就由着命运,奔在大好前程的路上,偶尔忆起年少时有一段遗憾却美好的初恋,不至于如今将要刻骨铭心,至死不渝了。 “春生,我的春生娘子,以后没有你我怎么活?我对不起你,我明明难许你终生,之前就不该招惹你。” 卓不凡抚胸呼天,他的悲痛和悔恨也使春生跟着流出泪来。 1 “我不许你这样觉得对不起我,我本以为自己这样身子残缺的孤儿,要在山里尝一辈子的孤老了,谁料此生还能遇上你这样的人,与你一番真心相爱实在是我从前不敢妄想的幸事。” 卓不凡见他如此宽恕满足,更是爱得他心口发疼,只连连唤着他的名字,仿佛念保命的咒言,至此终于明了无情不似多情的苦。 春生看他在自己身上哭得肝肠寸断,便将他抱紧,替他擦泪,理他的鬓发。 “人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不凡,你千万不要觉得有负于我,将来下山后,便快快将我忘记,无缘之人当断即断,现在你我只管做一对有情人,行快乐事,莫要去想前程,你千万记住,我只望你将来快乐,千万…千万不要执念于我,因我行了错事,你一定要……把我忘了。” 春生反复叮咛一个“忘”字,说着说着,喉头如吞刀咽钉,哽咽似有血味,离卓不凡下山订婚还有两年,可仿佛离别就在眼前了,两人抵死相拥。 卓不凡再同刚开始那样,吻遍春生的全身,只是这一次一路将自己的泪洒遍这具雪白的菩萨身。春生朝他伸出双手,卓不凡便像只虔诚万分的狗,重新爬到他身上,悉听尊便。 “不凡,你再进来,我要你把所有的精水都给我,我想要你的孩子。” “好。” 卓不凡拉开春生两条腿,这一回进得顺利,只是破瓜新妇难知春,先前破了身子的胀痛还留在原处,叫春生一时还尝不出云雨的快乐,然而他心里十分满足,觉得自己身下这道残缺似乎天生就是供卓不凡来填满的。 “春生,春生,你里头真是要叫我死了,我从不知世上还有如此销魂之事,春生,我的好娘子啊,你把我命都要拿去了。” 1 卓不凡伏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不停动着腰,春生看他英目半闭,在自己耳旁叹息连连,真是一幅飘飘欲仙的样子,心里竟有些自豪起来。 “当真?比你那两暖床丫鬟还让你舒服?” “俗物怎能与你相比,唔!春生!” 忽然春生xue里用力将卓不凡一夹,卓不凡眉头紧皱,咬唇扬颈,又在他身子里交代出来。春生见他如此,还不等他射完,就缩着下腹,自己夹紧了卓不凡的东西上下摆起腰来。 “啊!春生…你…荡妇!” 卓不凡被他的紧xue嘬得guitou发麻,将人抱起,一把推倒在地上,叫春生背对着自己趴跪好,在那白桃似的臀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将两瓣打红的屁股掰开,一口气狠狠撞到底。 这一回卓不凡却是将他往死里干去,春生被他顶得腹里发酸,终于讨饶着要往前爬走,被卓不凡又狠狠掐了一把腰窝,捞了回来。 卓不凡整个人将他压住,摸到他的两手,与他十指相扣,在他脖子和肩膀上用力地啃咬,每一下都咬出青紫血痕,春生既痛又爽,恨不得真被卓不凡一口一口咬下rou来,让这疯狗将自己吃进肚里。 “不凡,你要忘了我,知道么,不凡…啊,不凡,你不要忘了我,我不许你忘了我,呜……” “我不忘,我怎会忘,春生,你是我娘子啊。” 1 两人好似两团火,烧在一起,不分你我,卓不凡也越cao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