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痛不痒的第一次,好似从我这里得到了千金不换的宝物。 他捏了捏的卓不凡的脸,因将卓不凡当作一个珍爱自己万分的傻孩子看待,是以春生棕红眼睛里突然有了卓不凡从未见过的风情。 两人亲吻抚摸温存一番,卓不凡便开始缓缓cao动,本来只是手指在里头戳弄,春生就忍不住呻吟,如今换了这样粗的一根东西动起来,他完全不知如何抑住声响。 方才一番折腾酒已醒了一半,听得自己的声音,春生又害起臊来,叫卓不凡将佛座上的烛火灭了,卓不凡不允,只说洞房花烛夜,怎能灭掉花烛。 “我要将自己的春生娘子,一举一动都看进眼里,刻进心里。” 这话十分是真,却还藏着另一个理由,卓不凡要叫外头的冯谢君也看清,春生是如何将灵与rou都给予他一个人的。 他伏在春生身上动着腰,三进一退地,终于将自己全塞了进去,这处子xue紧糯非常,春生本就是一壶名器,褶皱曲曲,汁水丰沛,更何况这名器是自己心尖上的人,这次初尝,不知如何把持,因此只动了十几回,卓不凡便觉自己要射了。 春生见他突然要拔出,立刻就用腿圈紧了卓不凡的腰问他为何。 1 “若是将东西射进你里头,怀孕了怎么办。” 春生此时才头一回知道怀孕的方法,他原以为两人伸舌头亲嘴就能怀孕,是以早就做了觉悟,这么一听更是将卓不凡抱紧不许他抽出来。 “那更不许你拔了,我想要不凡你的孩子,啊!” 春生这么一说,卓不凡简直疯了,两眼通红地用了全力将人cao起来,将一泡子孙汤一滴不剩全灌给了春生。 卓不凡喘着气,像只跑累的狗,汗淋淋地压在春生身上,对他吻个不停。 “春生,我恨自己不是小狗,叫你见我的尾巴此刻对你是摇成怎样的,春生,我怎会遇上你这样好的人!我好像要疯了,春生,救救我!” 卓不凡突然对着他哭起来,春生现在已经习惯他这样要将自己连同一切毁灭般的情绪激动,他抱着卓不凡,轻抚他的脊背和头发,安抚他,听他要说什么。 春生时刻准备拯救这个可怜的情人。 卓不凡哭倒在春生怀里,喊道。 “一想到将来不能与你作夫妻日日相见,我真的要发疯,要死去了,皇帝有意要攥紧武林人的项圈,因此先是认我外祖父为师父,和我父亲结拜为兄弟,又早早定下我与公主的婚事,只因我是武圣的外孙,是武林盟主的儿子,那公主我从未见过,现在不过九岁……” 1 卓不凡说着说着,像是真的疯了,又像人生头回清醒过来。 “对了,将来待那公主嫁入侠客岛,我用一法子暗中叫她身亡,那时我便重新回不归山来娶你!” 卓不凡的眼神叫春生既害怕又感动,他何尝不难过,但他绝不能叫卓不凡为自己去做傻事。 “不凡你又开始胡话了,公主何其无辜,况且那皇室的人岂能如此简单被我们骗过,我听师父说,本朝皇室俱是天底下最心狠手辣的人精,你若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春生不知觉中用了“我们”一词,卓不凡听了更是爱他到无法自拔。 卓不凡是个自卑自负的缺爱人,需要一个愿意为他牺牲的人来爱他,面对春生对自己如此,他再也顶不住,再一次爱上了他,比之前那包含着少年春情rou欲的爱更加纯粹深刻,这一刻终是完完全全的爱上了。 这世上哪有人天生情种,不过有人遇上了能叫他痴情的风月与人。 若没有什么指腹为婚,没有什么身不由己,没有今夜这一出私定终生,互诉衷肠,只同往日那样甜蜜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