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去哪了?夫君,夫君,我的小狗夫君。” 卓不凡羞得眼睛热出了一层薄泪,那双英气逼人的丹凤眼现在含着如此青涩的春情,叫春生看得心里和小腹都是一热。 “不凡,我们快洞房吧。” “喝完交杯酒,还要结发。” 春生听了便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就拆了自己的竹簪,放下一头月光似的华发,剪下自己的一束头发,卓不凡也抽掉自己马尾上的红布,将自己的黑发剪下一束。 一黑一白的两束头发全都交由春生的巧手,他们几乎头和头靠在一起,一齐看着春生将彼此的头发绾在一道,再由卓不凡取下春生头上的红盖,将这绾好的黑白发结珍重放好。 两人一商量,决定就将这放着两人头发的红布放在这无头观音的手心里,用一块大石压好。 “菩萨,观世音菩萨,看在我平日为您遮伞供奉的份上,烦请您替我们存好这份结发。” 春生祷念后,两人又朝这无头菩萨拜了拜,自此,终于是两厢目成心许,私定了终身。 两人将外衣脱下,铺在地上,就算做了新床。春生先坐了上去,看卓不凡替自己慢慢解开侧腰的系带,将他的衣襟一层层打开。 当自己的上衣全被脱下,将身子露出后,他以为虽是暮春,但终归会有些冷的,谁知竟没有一丝寒意,裸露在外的肌肤反倒比有衣服遮盖时更热,尤其是卓不凡的手在脱衣时触到的地方。 轮到春生去解卓不凡的衣裳,两人像方才拜天地那般,面对面地坐在身下的衣服上,卓不凡看春生低下头时露在自己眼下的小小发旋,忽然很是感动。 “娘子……” 春生听他唤道,手还在解着他的衣带,脸却抬起来,带着叫卓不凡发痴的温柔笑意,用眼神询问他有何事。 未得回应,却见卓不凡突然自己将衣襟扯开,将他抱住慢慢放倒在那堆衣物上,春生仰躺着,在卓不凡第一个吻落下来的那一刻就向他张开双手。 第一个吻两人都睁着眼,只是嘴唇碰着压着,第二个吻时,两人就都将眼睛闭上了,春生缓启双唇让卓不凡将舌头放进来,卓不凡呼吸一沉,像往日那般急吼吼地就将舌头探了进来,也像平日那样,带着吓人的饥饿,嗦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吞扯。 可卓不凡又松了嘴,重新只轻轻用唇来碰他的五官肌肤,春生睁开眼,看身上的新郎官仍紧张地蹙眉闭目着吻自己,他看出来这一回卓不凡准备慢慢地,温柔地,珍重万分地待他。 春生才被卓不凡啄吻了两次的嘴角微微翘起,他两手虚搭在卓不凡的肩上,再一次闭上眼,将自己放松下来,就像一幅空白的纸卷彻底舒展开来,任那执笔者尽情在自己身上挥墨。 卓不凡一路吻下来,眼耳口鼻,喉结颈窝,胸膛和小腹,难得没有在他最钟爱的两乳上纠缠太久,亲到了春生的裤腰处。 春生被他一边吻着肚脐周围,一边有些怕痒地配合着他将自己裤子脱了。他终于完全在卓不凡面前赤裸,虽然不是头一回,却是最叫他紧张的一回。 他将两腿羞涩却大方地朝卓不凡打开,本以为卓不凡就要脱下裤子将那东西掏出直接压上来,谁料这一回卓不凡却将脑袋埋进了他两腿间。 “不凡?你…唔!” 春生才撑起两肘向卓不凡看去,立刻就声娇体软倒了回去。卓不凡不仅一边用手握住他那细茎抚弄,竟还一边用另一手扒开他一边蚌门,伸出舌头去舔他的rou蒂。 平常被卓不凡用手指按弄就马上出水的地方,现在被这湿软的舌尖舔了几回,立刻水淋淋地缩抖着门户,蠕动张阖起来。 这时卓不凡又忽然用牙轻轻在那蒂头上咬一咬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