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指,深喉,刹车宣言,她的想法
如果是真的…她甚至不能问他。那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会开始?你是因为这个才拒绝我的吗?这些…通通不能说。 青年的皮肤就细嫩而言和她相差甚远,然而光滑紧致。他的身体线条除了标致外也没有更确切的词好说了,从少年到青年,这些特征比起未发育完的只会更加过分。绽开后腰腹极其勾人的窝,臀rou和大腿相接勒出的整条曲线都透出玲珑,两腿间那溜柔弱的物事也极度挑动着感官,更何况许明哲任她摆布的样子,说她不想接着做下去绝对是骗人的。而且方霏本来也是不是什么道德底线坚定的人,或者说她打小就缺乏这方面的认知功能。面对许明哲她多是通过直觉,而直觉告诉她——别做了。 许明哲低低地吸着气,直着腰稍微伏在她身上。 “…为什么?你也很想继续的吧。”他扭了扭腰,使得阳具头恰好挤在阴蒂上,又低吟了一声,这截rou体表现极富冲击力,让方霏没忍住捏了捏,随后又转为缓慢的摩挲。 “…我想…给自己保留一些兴趣。”她说,看着对方顿住的神情。方霏的瞳色很浅,这点随她父亲,同样的性状在堂哥方承宸身上也出现了,让他们这脉人的视线更刺人些。她的手掌拢在他前锯肌上,鲜活的rou体在手下仿佛一尾鱼。随后,她又忱道: “你知道吗?穷人家的孩子,特别是掌勺人厨艺不佳的,会培养出一种技能,或者说习性。他们有把残羹剩饭吃得美味的本事,控制每一口油、盐和糖的份量,甚至温度与口感,这样他们才能比较舒坦地吃完一顿饭。最荤的酱和rou呢都要留到后面。” 许明哲喘着气没有说话,静静盯着她,目光透露出思索的痕迹。 “…也有一种,因为挨了太久的饿,或者什么都吃,所以都是一股脑地塞,不会分辨食物的味道好坏,或者说分辨出来了也无动于衷,哪怕他们根本是不会饿死的,但总是觉得腹中空虚,总在为挨饿做准备,结果明明是饱的,倒是受了两边的罪。” “我能理解。”良久,许明哲盯着她道,“而且…好像以前听过。” 方霏略带自嘲地牵起笑来。 “我知道你能理解的,那就到这吧。”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绷紧的髋,许明哲忽地呼吸一松,像是叹了口极轻微的气,扭身重新坐回她旁边去了。他随手提了提裤子,然而没有穿上,只是半搭在膝盖,下身仍坦荡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自己仍湿润的xue口。方霏的手还按在他一侧的髋处,大概是喜欢那里的手感,用手背蹭着,但没多少调情的意味。 “我要怎么叫你?”许明哲歪过头看她。 “都叫老板了就接着叫吧。” 方霏的口罩一早就因为影响呼吸而摘了,口红晕开了一点,眼睛仍藏在墨镜后。她的唇线和兄长肖似,但更寡淡,在唇珠处折角锐利,而后两边又降下去,要么显得在抿嘴,要么就是冷漠且不耐,朋友说她实在长了张“瞧不起人”的脸,然而也的确是多年的心高气傲养出的面相,不知道今天的许明哲是否也会有同感,不过这都不重要。 “你应该...读过很多书吧?”许明哲说,稍微抬起腰,调整出更舒服的姿势来,又夹紧了两腿,于是方霏知道他已经开始自慰。他在她旁边时,还是很烫,熏得她也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