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指,深喉,刹车宣言,她的想法
的功用主要在于亵玩,给她带来一阵快意的悲哀,还有对自己的绝望。还好,许明哲不认得她。可惜,许明哲不认得她。 她的思想开始游移,飘到记忆里他向她展示的伤痕。那时她因为缺乏道德同理心,并没感觉到很多东西,可是那日之后就大不同了。方霏流利的阴暗设想来得很早也很晚,早在于看到的一瞬间就已经成型,晚在于她竟过了八年才想到。她一直觉得许明哲身上有种正在崩溃的什么东西,正是那种东西让他们接触,也是那种东西撑起少年方霏狂热的好奇心,只是许明哲方才泄露出一角,便从此大门紧闭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切都将变得合理。 如果他的十五岁也需要习惯这种事的话。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真的有罪了。 如果… 在逐渐幽蓝的光线里,许明哲含着方霏的手指,极富挑衅意味地抬起头,然后,闭上了双眼。开始,以一种,koujiao般的方式对待插在嘴里的东西。他做得那样好,吞进去又吐出来,啧啧有声,又情动不已,而方霏逐渐不解风情,只想着怎么捅得更深,指尖抠弄着脆弱的喉眼,她这手法很有效,许明哲几欲作呕,眼圈都红了,却也只是在眼泪将涌时硬生生止住,从喉咙里发出些讨好似的媚声。方霏仍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 “…你干这行多久了?”她问。 许明哲把第三根吐出来,口里仍戳着她两指,含糊道:“老板,你好无聊的问题啊。” 她正想着怎么接话,对方便接着道:“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也没法为了你变成处女什么的。“ “…要赚钱就别打岔。”她说。许明哲的眼神清醒了一瞬,短暂地为方霏所捕捉到,但他又把眼垂了下去。 “…两三年吧。” 因为含着的东西,他说话都不很清楚。方霏的心不断沉下去。 “还在读书吗?” 许明哲这回大概真不太想答,只狠狠地用着喉咙,几乎全吞进掌骨头。他随后全吐出来,想去抹嘴唇,但是又顿住了,发呆般看着坠下去的唾液拉丝。他凝视了方霏腿间那根假阳具一会,眼神是放空的,手则很自然地探到自己的裤腰,把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扯了下来。 他没穿内裤。 这是方霏一时半会都没意识到的事。在他平坦紧实的腹部上,淤痕随着身体的疗愈而扩散,变紫变黄,浮着上面的是泛白而伴着生长而皱裂的碎疤,一大片花哨得看上去几近可怖——那该有多疼啊。但身体的主人却像是痛觉神经故障似的,将腰提起来,在他秀气的性器下掩着的就是见不得人的两瓣花唇,rou珠和膏腴的甬道,它们都充血而靡丽,散发着能驱逐一切道德自觉的清淡芳腥。 许明哲动作很快。他提起腰的时候,人已经跨在方霏腿上了,几乎就教那个假阳具顶在他的入口,把rouxue打开撑成一个圆的瓣膜,但他好像没想好扩张或者润滑之类的事,也想起要考虑方霏的意见,所以就那么生生硬膈着,只握紧了方霏的手。 女人的手指按在了他大腿上,腰却是回避似的往后退去,使得柱头从入口滑到阳具底部,顶得他闷哼。 “你做的很好,今天就先到这吧。”她轻声说,把手上沾着的水液一点点蹭到他的大腿上部。方霏换了个循循善诱的口气,尽可能维持所剩无几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