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风暴过後的光

怎麽面对这一切。」她的声音哽咽了一点，「但今天你能站在这里，我已经很感谢。」

    「姐……」他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徐暮没有再说什麽，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正亮，医院的灯光也柔和了下来。

    风暴过後，第一次，他们姐弟，终於开始学着和解。

    清晨的yAn光穿透白sE窗帘，洒落在屋内温暖的木地板上。

    徐暮醒来时，手上的绷带还有些紧绷，但疼痛已不若昨晚那样刺痛。她缓慢地坐起身，才发现床边多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碗温热的地瓜粥与几样清爽的小菜，摆盘细致，彷佛专属於她的早安仪式。

    她怔了一下。

    李朝此时正靠着窗边读着一份报纸，见她醒来便放下报纸走过来，语气温柔地说：「醒了？我怕吵到你，一早起来煮了点东西。先吃点暖胃的，药得饭後吃。」

    徐暮看着他忙碌的模样，心中一阵莫名的情绪翻涌。

    「原本应该要照顾你，结果现在?」她低声呢喃，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来。

    李朝闻言一愣，接着笑了：「你手受伤了，当然是我照顾你啊。等我伤口癒合得更好，再让你照顾回来也不迟。」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胳膊：「好啊，那你可别到时候躲起来喔。」

    早餐气氛甜蜜而轻松，两人之间的默契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堆叠得更深。

    ——

    同时间，江骏凯与蒋欣蓉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外头yAn光明媚，店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氛围恬静惬意。

    「你最近常陪在徐暮身边，没什麽自己的时间吧？」欣蓉端起咖啡笑着问。

    「也不算啦，她家那边最近也算安稳了。」江骏凯撇撇嘴，「其实我b较担心李朝那家伙，总觉得他那天挨撞虽然没说什麽，但心理也该有点影响吧。」

    蒋欣蓉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关心：「那你呢？你自己最近好像也忙得没空喘气。」

    江骏凯顿了一下，转头看她，语气忽然柔了下来：「欸，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有病。」欣蓉翻了个白眼。

    但江骏凯却笑得更加明显：「是喔，我记下来了。」

    两人的互动，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多了些不动声sE的靠近。连店员递上甜点时都忍不住多看他们几眼，像是在看一对磨合中的情侣。

    ——

    夜晚时分，徐暮坐在沙发上，李朝替她换药时神情极为细致。

    她望着他专注的模样，突然说：「我今天在想，如果我们真的一直这样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李朝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中带着温柔与坚定：「那就这样过下去吧。」

    她红了脸，却没回话，只是默默露出甜蜜的微笑。

    这个夜晚，无风无雨，却b任何一天都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