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兵分两路
酒鬼,也就直觉还能准上几回。他认准的事歪不了,但这种人,就算拴在身边几十年,想必也不会变得聪明了去。” 这般,三人便是笑了。 约莫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无花终于稽首辞别。余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荆蔚不急,南宫灵更是不催,就这么悠哉悠哉地向前行走,一日有余才终于抵达。 尼山风景灵秀、鸟语风花,让人有种脱离凡尘的妙感。两人顺着窄道蜿蜒而上,一边是峭壁万仞,一边是百丈危崖,纵然景色如何幽美,地势却仍然危险至极。 好在两人步伐稳健、心态平和,走在这险峻的小道上倒还能赏赏山景、频频闲聊。走了一阵,道路终于开始宽敞了些许,只闻远处水流潺潺,复见一道断崖、崖下是奔涌激流。 崖壁两端仅由石梁连接,而在那宽不过两尺的地方,此刻正盘膝端坐着一个男子。此人面色蜡黄、浓眉鹰鼻,虽然闭起双眼、全身上下却散发着冰冷而肃杀的气息。山风振衣,乌黑宽袍上那金丝织的八个狂草大字被吹得龙飞凤舞、热闹非凡。 “必杀之剑,挡者无赦。”老变态心中默念,不觉撇了撇嘴:“既然都穿着和服、配上日本刀了,干嘛不写日文?真不敬业。” 南宫灵当然不知身边这人在心中腹诽什么,见他只顾朝老天大翻白眼,脚下却动却不动。无可奈何,只好自己走向前去、抱拳笑道:“阁下可否借个路?” 劝是好声相劝,那人却是理也不理。 南宫灵微微一顿,试着加大了音量:“阁下可否借路,让在下过去?” 不出所料,那人依旧装聋作哑不挪身形。 荆蔚见状扬了扬眉毛,勾手招回了自家朋友:“任夫人的居所,莫非就在对崖?” 南宫灵点头。 “可还很远?” “不远,过了石梁就能看到。”虽然不知这人心里卖的什么药,南宫灵还是老实答了。 “那就好。”荆蔚微笑地点了点头,下一刻便点了南宫灵的xue道。可怜的丐帮帮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抛到某棵参天大树上,全身酸软、气力全失。 “楚……楚兄……?”即使屁股下面颇为稳当,南宫灵还是不免有些惊慌。他小心地开口,试探地问道。 “还请南宫兄离得远一些,免得危险。”盗帅答得从善如流,他也不瞧身后树上那个,只是莞尔看着前方。 单人PK还有赢的把握,但二打一可就有些麻烦了。毕竟,这两人学的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似的破烂功夫。 他如此盘算着,却歪打正着地让异国之人受到惊扰。对方眼睁一线,扫过来这两人,仅是一眼却如刀锋利刃,在盗帅面上狠狠剐了一刀。 “世界之大,何处不可去,两位何苦定要走这里?”这人语速极慢、吐字清晰,却生硬刺耳得宛若刀锋摩擦、拗折竹竿。 “不走这里,又怎能见到佳人?”荆蔚微微一笑,声音更是轻快了几分:“事到如今,何必还要遮遮掩掩?你知道……我的耐心历来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罢了。” 端坐石梁的男人眉间一动,一道闪光毫无征兆地从他袍袖飞出,去势如电、直逼要害。盗帅近在咫尺、倒不惊慌,他足上轻点移开数步,见那索命的银光宛若有着生命、如影随形,连闪了好几十次,竟又仿佛占了满天。 “古代版制导导弹。”荆蔚撇撇嘴,眼球一转索性抽出扇子,隔空一打。 这一下形若新月,却有力铿锵。只听“呛”地一声,那满天的银色圆环便像苍蝇似的被人拍在地上。下一步,老变态翩翩落下,不偏不倚地踩在上面,稳稳当当、全无一丝离开的迹象。 在古代,随便去踩他人的武器或许很没礼貌,但对于上辈子还会连枪带爪一起踩个尽兴、那高高在上的恶霸而言,却是没有这番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