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兵分两路
便让我在丐帮住下……”说道这里她冷冷一笑:“虽说是接待,我看却是软禁。什么丐帮帮主,真不知道那人交的什么朋友,南宫灵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点红不置可否,淡淡问道:“还有吗?” 对这个软硬不吃的杀手,花季少女不免有些怨恨:“什么都没有了!后来那个叫无花的也来了,他们喝他们的酒,我回去睡我的觉!” “无花?”中原一点红微微一愣:“那个妙僧无花?” “是!那个妙僧无花!”黑珍珠咬牙切齿地说道。 且说另边的荆蔚。 此人与无花、南宫灵两人吃了一夜美食、饮了一夜佳酿,天南地北地聊了一宿,直到天空泛白才稍稍收了话端。无花推说另有要事,只将两人送到城外。日阳未升、晓雾迷蒙,三人悠悠行于郊外,穿着打扮、举止气质虽有不同,却清一色拥有出色的相貌。 白衣洒脱、青袍儒雅、素服出尘,三人仅是相视而笑、不言不语,却也似画卷一般,赏心悦目。 荆蔚看着身边那个相貌清秀更甚女子,却不似凡尘之人的妙僧,心中一叹。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决断,却不料临到跟前还会不免心软。这人,他是知道的,也一直清楚明白,却没想到还是蹚了混水、被迫深陷其中。 只是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有些事阻止不了,有些话却不得不说。 “人都说盗帅楚留香劫贫济富、从不伤人,但我的性子终究如何,无花你却是清楚的。”视线转向远处那微隐于白雾的连绵山丘,荆蔚淡淡说道:“一个你,一个姬冰雁,算是最了解我的人。” 无花愣了一瞬,继而悠然笑道:“说是如此,但楚兄虽与我们相交,看似亲密却终归若即若离,让人近不了心去。” 近不了心去吗?有个人却是毫不犹豫地在他那里挖起窟窿、闷不吭声地往里猛钻呢。 对于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荆蔚有些无可奈何:“有些事心里知道,却未必做得来,就像有些事身不由己。” 这个无花,在是个妙僧之前,更是个妙人。荆蔚不知书里的盗帅是否对佛法有所见解,反正他老人家是一窍不通的。只是换成喝酒、下棋、东拉西扯,却一样也难不倒他。 同为习惯带着面具的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无花藏在‘一尘不染’的表象下的狼子野心。但那些毕竟与他无关,他也懒得花心思干涉,两人依旧喝酒、照样对弈,把面具打磨得稍许薄上那么些些,继续做那至交友人。 只是,变成如今这彼此心知肚明,却依旧没法撕破面皮的敌对状态,却绝没想到过的。 武林浩劫与荆蔚无关,他的身份随意自由,完全可以无视那堆浮尸,撇清干系、旁观这次腥风血雨。 但,却偏偏扯上个没事找事的神水宫。 “你终是我的朋友。”收回飘渺的视线,盗帅看向与之并肩的貌美僧人。而后者没有回答,只是微笑回视,神色依旧、貌似仙人。 “你们这般含情脉脉,似是将小弟忘了。”被撂到一边的南宫灵干咳一声,期期艾艾地说道:“与楚兄相交之人,莫非不算小弟一个?” 盗帅笑着安抚:“自然是算的。” “小弟愚钝,莫不能算入两人之中?”南宫灵眨眨眼,继续讨债。 “比起你家兄弟,你尚还差得远了些。”这句话,荆蔚不过随便一说,却不料旁边两人神色因此一变。很快,快到不过眨眼须臾,却依旧被敏锐地捕捉了。 “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南宫灵很快收回眼中的异色,笑着说道:“小弟也就罢了,楚兄既说了飞雁,为何偏偏没有彩蝶?” 盗帅闻言歪了眉毛,他神色怪异地瞅了瞅旁边那年轻的丐帮帮主,摊开双手,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为什么有了飞雁就非得带上彩蝶?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