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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给了我勇气,我开口念了一次他的名字。 「姚钧。」 「嗯?」 我盯着前方看了很久,才问出那句一直藏在我心底的话。 「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话一出口,我的心脏跳得飞快,但姚钧却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装没听见。 结果他只说了一句:「没有为什麽。」 我还想追问,他却偏过头看我,他的双眼此时在黑暗中,就像颗下坠深海的星星,忽明忽暗的。 「还是你想看我对别人好?」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下意识地把咖啡罐握得更紧。 而姚钧却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他起身对着我说:「快点回去睡觉吧,等等被导仔抓到就惨了。」 语气又回到那种淡淡的调子。 隔天,我抢了靠窗的位置,让吴依珊坐中间,暂时不想跟姚钧有太多的接触。 一整天下来的行程,我们的距离又变远了。 至少在Ga0清楚自己的心意前,我不想有太多接触,连最後一晚的营火晚会,我都特意找了别组的同学搭档。 吴依珊不免一愣:「你g嘛?」 「没啊,最後一晚想多参与一点。」 我随口扯了一个理由敷衍过去,大家都以为我会跟姚钧一组,现在他反倒落单,又被拱上去跟班上的其他nV生一起共舞。 只是他仍那般的清冷,甚至还有些不快,见他又恢复到以往那副Si样子,我竟感到一阵庆幸。 还好他没有对其他人也那般好,只是??这不也代表了那是我不愿看到的画面吗? 可这样的念头太自私,太可怕了。 所以当他将目光往我投来时,我只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第三天回程的路上,仍然维持着吴依珊坐在我们中间的位置,许是大家玩累了,游览车上b来的时候安静很多。 我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睡觉,车窗外的风景一格一格往後退,可是我想有些事已经不能倒回去。 至少我跟姚钧之间已经不是「同桌」那麽简单了。 回到台中时已经傍晚,校门口又是一阵混乱,家长接送、同学道别、导仔喊「作业不要忘记」,一切都被匆忙地导回原本的轨道。 我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就被众人挤散了。 时隔三日,再回到坡道上,我拖着行李回家,心里还残留着海风的咸味,但还未走到门口,就看见老爸已经站在那等我。 而他的脸更沉。 那一瞬,我就知道我回到「真正」的现实,不会放过任何人的现实。 「文娴。」他跑了过来,声音很急,「医院刚打电话来。」 我手一松,行李箱的拉杆差点滑下去。 「哥怎麽了?」 老爸的喉结滚了一下,才说出口:「哥哥突然病危。」 世界瞬间安静数秒,我听不到不远处的车声,也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只有那句话在脑子里不停回响。 「刚刚mama让我回来接你,我们赶快出发吧!」 我跟爸爸二话不说就冲上车,一路往荣总开,路灯一盏盏亮起,车辆变多,整条马路像条堵了一堆垃圾的下水道。 我握着安全带,指尖冷得发麻,脑袋却异常清醒。 过去这整整两年的平静,原来都只是暂时借来的吗?命运一但要收回,它从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