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至还往陈萍萍的方向凑了凑,乖巧地问道:“这样可以吗?” 忍不住伸手盖在了裴长卿那双明亮的眼睛上,陈萍萍声音有几分喑哑:“长卿,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想把你的武功废掉然后带走,带到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地方关起来,你一切的依靠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神庙,更没有你肩上的那些职责……、 知道陈萍萍变成现在这样的状态也有自己的“功劳”,裴长卿感觉自己不光心大,接受能力还十分强大。 瞬间进入角色,裴长卿决定让自己现在扮演一个听话,并且还十分乖巧善解人意的裴长卿。想到这儿,裴长卿伸手用指腹蹭了蹭陈萍萍的手腕,问道:“怎么了?”停顿了一下,裴长卿用一种征求意见的语气说道:“萍萍,你看你能不能把这个打开?这个真的有点沉,我保证我不会跑的。” “这可不行啊。”轻笑出声,陈萍萍似乎像是直接识破了裴长卿的伪装一样低声哄道“长卿不想着它就不沉了,不要摘好不好?” 可是事实证明这玩意并不是不想就不存在的…… 像是知道裴长卿有些不太乐意,陈萍萍转头看了看天色,知道自己现在该去批改那些公文了,抬手直接往裴长卿的后颈一捏。 接住晕过去的裴长卿,陈萍萍一脸满足地把小姑娘搂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在对方的额头,眼睛,鼻尖分别落下一吻,最终极为郑重地碰了碰嘴唇的位置。又把脸埋在裴长卿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陈萍萍在熟悉的草药香中又变回了众人所熟知的那位监察院院长。 动作极为温柔的把裴长卿重新放回到塌上,陈萍萍又确认了一边裴长卿身上已经没有利器存在,这才伸手把堆在床脚的被子拉上来给人盖上,点上一根安神香,摇着轮椅离开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从早上改为了傍晚的夕阳,裴长卿睁眼看着天花板之后微微动了动脚。在毫不意外地感觉到脚腕上传来的沉重之后,裴长卿非常佛系地叹了口气,试图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活动自己的脖子:“这都什么事儿啊~” 苦笑一声之后老老实实地爬起来,裴长卿盘腿坐在床榻上活动着因为差不多睡了将近一天而有些酸痛的肌rou。 拎起脚腕上的镣铐看了看,裴长卿伸手丈量了一下自己最多能到那儿的距离,而后下床卡着床沿部位活动自己的各种关节。听着关节咔吧咔吧的响,裴长卿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明天要是再这么睡下去,她当真离抽筋不远了。 基本上把自己的筋骨都活动开,裴长卿坐在塌边够着手去揉自己蝴蝶骨那一块仍旧隐隐作痛的肌rou。 轮椅的咕噜声由弱渐强的响起,裴长卿没回头却分出了一只耳朵倾听这个声音是不是往自己的方向来。 听到推门声响起的一瞬间,裴长卿诡异地发现自己内心同时腾升起的复杂的情绪中,竟然夹杂了一丝丝的期待。 暗暗唾弃自己应该是斯德哥尔摩的情节桥段看多了才导致自己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裴长卿在活动了两下酸痛的部位之后随口问了一句:“回来了?累不累?”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有点过于像老夫老妻之间的生活,裴长卿瞬间面容僵硬,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有几分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解释刚刚的行为:“咳,不是,那个什么,我……” “长卿,我很高兴。”直接上手接替了裴长卿的工作,陈萍萍力度适中地揉着裴长卿刚刚揉着的位置,语气轻柔满足“是这里疼吗?” 沉默不语地点点头,裴长卿在感觉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