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我扪心自问说这二十二年,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然后你现在还要把我锁在这里你到底要干嘛陈萍萍?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放在裴长卿腰间的那只手挪到了后背,陈萍萍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用另一只手给她整理着被抓乱的头发,声音轻柔:“长卿留下来可好?我已经派人去了二皇子府说你这段日子要住在监察院。我可以把这间屋子做成你喜欢的样子,我记得你很喜欢地暖,我改天派人装上地暖可好?” 听着陈萍萍在询问这间屋子需要再添些什么物件,要不要再改一些布置,裴长卿心头一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试图整理自己繁杂的思绪,裴长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膝盖中,声音有些发闷:“你这又是何必?” 伸手把裴长卿落在床上的长发绕在手中缠了几圈,陈萍萍低头似乎是想闻一闻裴长卿头发上的香气,最终却伸手轻轻托起小姑娘的脸,凑过去轻轻地吻在了对方的唇角上。 感受着陈萍萍这一吻就像是传教士对信徒留下的那一吻一般的虔诚,裴长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此时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是等着陈萍萍退回去之后有些干涩地问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想通了?” “你要是嫁给别人,我会疯的。”声音低沉,陈萍萍说出来的话却让裴长卿毛骨悚然“你若是看上谁了,我就把他丢到七处去好不好?这样你就只能看着我了。”说着,陈萍萍枯瘦的手指从裴长卿的后背一点点的往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对方的脖颈处没再动。 眼神有些晦暗不清,陈萍萍感受着手指下传来的温热的触感,忍不住在想,如果从这个位置用力拧下去,是不是他的小姑娘从今往后就会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并不是没有感觉到陈萍萍浑身散发出的诡异的气场,裴长卿在拿掉后脖子的那只手和保持原状这两个选项之间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现在的陈萍萍看上去心情和状态都极为不稳定,裴长卿怕万一要是哪句话或者是哪个动作做错了刺激到了陈萍萍那她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这间屋子了。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裴长卿重新露出一个微笑,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话说,陈院长最近感觉身体如何?”“萍萍。”眉眼温和,陈萍萍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你之前都叫我萍萍的。” “……好,萍萍,你最近身体感觉如何?”被噎了一下,裴长卿仍旧保持着医者的素养,极为爽快地改口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陈萍萍把裴长卿的手和自己的放在一起,轻声回答:“感觉很好,长卿要不要再给我看看?” 咽下那句“其实费叔也是可以的。”,裴长卿老老实实地一手托住陈萍萍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脉搏的位置,微微阖起双眼认真感受手指下的一声声跳动。 看着裴长卿此时安安静静还有几分认真的样子,陈萍萍不由得笑了,趁着裴长卿说要换手的功夫抬手轻轻一刮她的鼻子,在对方一脸惊悚的目光中伸出了另一只手。 心里飘过一堆乱码,裴长卿的镇定只保持到听完陈萍萍另一只手的脉之后:“呃,身体正在好转是真的。然后我们,啊我们能不能保持一下适当的距离?”说着就想往后躲,裴长卿还没来得及挪动就被陈萍萍的威胁打断了:“长卿若是当真想躲的话,不如我现在打断你的腿,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做人要懂得能屈能伸。 反复告诫自己这句话,裴长卿满脸都写着“我很乖”地保持在原地不动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