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11)
之”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指着江棘气恼道:“……你,你在干什么?” 江棘诧异地看着他,旋即跪下伏地道:“请主人责罚。” 少年这口气一下子被江棘迅速的、不问缘由的请罪姿态噎住,缓了缓神道:“你起来。” “您并不怎么了解……主人。”江棘冷不丁开口道,“您是何时存在于主人的身体中的?”“江钰之”意外的反应让江棘重新审视他。 “我,在他的身体里?”少年干笑了一声,但他无法向江棘反驳其中荒谬,“我是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是个幽灵,就从你成为暗卫开始。”少年主动从床上下来,拖着锁链走近江棘,“我才发现我们是一样的,都是服务于他的附属。” "主人大约并不愿意你……"江棘试图寻找一个委婉的措辞,“出现。” 少年轻嗤一声,转而向他提问:“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做什么?” 少年不愿意说出有伤风化的字眼,只朝他点了点嘴唇。 江棘点头,又摇了摇头,纠正道:“主人只是需要安慰。” “他告诉你这叫安慰?”少年声调提高。 “是我自作主张的理解。主人……主人没有说过。” “我明白了。那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对吧?” “如果您确实是的话。”江棘小声道。 “还没有完全相信么?”少年伸手搭在江棘后背,像抚摸一只捕兽夹上的兔子,掌心沿着他的背脊严丝合缝地滑落,“或许你不能接受,你的身体反应是无法骗人的。” 少年戳中了江棘的痛处。任何基于情感或理智的试探与分析,在他的无意识的、不由自主的服从欲前不堪一击。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不会反抗。”江棘缓缓说。 少年看着俯首称臣的暗卫,心想,既然江钰之胆敢如此不成体统地扭曲他,那他再过分一点又有何妨? 少年起身落了门锁、阖上窗户,随后按着江棘坐到地面上。 与江钰之不同,少年的吻生涩而矜持,如同燃起一支蜡烛,让他循序渐进地融化。地面冰凉,少年的手指也是冷的,江棘不得不分神运起内力,让二人不至于只有勾连的唇舌散发热气。 即便如此,当腰带被解开,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剥去时,江棘还是打了寒噤。 江棘肤色极白、体毛稀少,少年抚摸着他的身体,如同抚摸不见天日光可鉴人的瓷器。少年最满意的,是这貌似贵重的宝贝可以轻易被人留下痕迹。 少年叹了口气,评论道:“你替江家卖命……还不如找个勾栏窑子谋生来得舒坦。” 江棘默不作声。少年来回揉捏他胸前水红点缀,听着江棘轻而急促的喘息,成为这个局促的空间里清晰的乐音。他又忍不住问道:“你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 少年不再说话,加重了力气。江棘脱口而出一声“哎呀”。 撒娇似的,让少年恍惚了一瞬。江棘这副隐忍情态,越发让他想更过分些,把这面团一样的人肆意搓扁揉圆。 少年将江棘抱紧了些,并拢身下人的大腿,终于舍得释放出胀痛的阳物。 他腿心软rou滑腻,轻柔地包裹少年的勃起,暗示着一种婉媚。少年用力掐着江棘的腰抽插,像是要将这温热一次性地倾泻殆尽。 江棘若是发出难耐的声音,少年就松弛些;若他咬紧牙关,便迎来更暴烈的动作。 主人都是如此,命令他顺从,又不满他过分乖巧,他得绞尽脑汁去猜测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