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 徐酌
也就算了,为什么我是那个冤种炮灰医生朋友啊….” 左相已经习惯徐酩日常长篇大论,半个字也没回,搭上把手开了房门。 小狗乖乖坐在原地,见主人领着个陌生人回来有点不自在,低下头搓了搓手指。 徐酩一看到人就呆住了:“我cao了左相,你什么命啊路边捡了个这个品质的,真不是你从人家家里抢来的?” 左相觉得好笑摇了摇头,坐去小狗身边。 “这是徐酩,要帮你处理伤口的医生。” 小狗点了点头。 “嗨。”徐酩对这脏兮兮的大块头有些好奇,想跟人搭两句话。 没想到半天了也没听到人回应,他略带疑惑看向左相。 左相抚上人后背:“小狗?回话,跟人打招呼。” 小狗局促看了眼左相,打算往下跪,左相这一晚上摸清楚了这傻大个的行为逻辑,制止了他的动作。 “见谁都跪”他有些调侃地斥责了句,“叫一声算了别跪他,他不配。” 徐酩气笑了,就听小狗低低叫了声,有些意外,左相朝他使了个眼色,徐酩默契了然,利落替人处理伤口,简单检查了下他身体基础状况,又给人打了针营养液,就到客厅等人出来。 他听着左相替人擦了擦身,洗了好几回毛巾,接着就出来拿了两杯冰啤,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顺手递过来一杯。 徐酩接过:“你电话跟我说的都是真的?没蒙我?” “我闲着没事干蒙你?”左相喝了口酒,“发现他的时候还带了张纸条。” 他从兜里拿出放在桌上。 徐酩拿过,脸上的玩味表情渐渐消失了,他严肃开口:“目标人群很明显了。” 左相点点头,听他继续说。 “正常就算是圈里人,解契了也不会是这个处理方式,更别说这么大个人。”徐酩将酒瓶磕在桌上,“我刚看了看他牙,也就十九二十岁,最多不超过二十三,这么小年纪。” 左相皱皱眉:“徐酩,他没有正常交际能力,你刚也看到了,他身体反应和出声方式都很像狗。” 对面的人像是没想到这种情况:“警署那边的朋友没在失踪人口里查到他,他这身材,这脸,还有脖子上的项圈。不像是正常ds关系,倒像是…谁家里养的….”说到这他看了左相一眼,没往下继续说。 左相叹口气,后脑靠在了沙发背上。 “像是谁家养的性奴,我知道。”他替人把话说完。 徐酩沉默好一会儿:“安全协会那边知道了吗?” 左相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天花板出神:“他们明天会派人来。基本确定和以前是一个性质的了。” 客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左相困倦地闭上了眼睛,听着徐酩的声音状似从天边飘来。 “你现在是想,养着它?” 左相轻嗯了声。 “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 徐酩长舒了口气,他像是想要调节这种过于压抑的气氛,带着笑说:“你知道他名字了?” 左相坐直了身子,把酒喝完了:”没有,他只对小狗有反应,我也不能一直这样叫他。” “取一个?” “等我明天跟他好好商量一下。” 徐酩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商量?哈哈哈哈怎么商量?你说一句,他汪一句吗?哈哈哈哈哈。” 左相想象到那个画面,也跟着笑了一声。